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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叫什么?”
萧永宁接过封励捡回来的球在手上把玩。
“足球。因为大部分时候只能用脚踢。”
“足球?不错,孤很有兴趣。”
总算做了件让老板满意的事。
季澜再接再厉,将足球的规则简单跟萧永宁说了说,又提出选拔侍卫组队。
玩儿这种事,封励也是当仁不让,很快就拉满了二十二人。萧永宁与季澜各率领一支球队,汪德喜则被迫当了裁判。
年轻人在球场上最容易建立感情。过了没几天,季澜就与东宫的侍卫们打成了一片。尤其是封励,早就不喊季澜“太傅”
,改口叫“季大哥”
了。
只有萧永宁例外。
球场上,他与季澜旗鼓相当,有时候很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意味。可一旦下了场,他就时不时拿一种探究的眼光打量季澜,看得季澜心里直发毛。
一日打完球,季澜偷偷叫封励他们去辉棠苑吃火锅。他一早准备好了鸳鸯锅底,吃辣的、不吃辣的都能尽兴。
季澜边走边叮嘱:“辉棠苑离太子寝宫近,大家千万小声点。”
众人也没作他想,悄咪咪地跟着他进了屋。
季澜:“你们先吃,我再去请个人来。”
封励:“哪有我们先吃的道理。你快去快回,我们等着。”
季澜走出辉棠苑,猫着腰、沿着墙根来到太子寝宫门口。
汪德喜眼尖,见他这副模样,也刻意压低了声音:“太傅,您这是?”
季澜小声说:“我们在隔壁吃火锅,特地来请您一道吃。”
汪德喜微微一愣,笑道:“哎呀,多谢多谢。那奴才去跟殿下说一声。”
季澜忙拉住他:“公公,您忘了?东宫规矩,过午不食。还是别让殿下知道了吧。”
汪德喜明显又是一愣。这大概还是头一次,封励那群臭小子聚会却撇下太子。
他可不敢跟着胡闹。
汪德喜:“奴才谢太傅美意。但奴才这边走不开,您和兄弟们吃得开心。”
季澜没有勉强,回了辉棠苑。
一进门,封励就问:“人呢?”
季澜:“他有事。”
“哦。那咱们吃,下回再叫他。”
封励显然已经按捺不住肚子里的蛔虫。
季澜揭开锅盖,顿时满室飘香。浓郁的骨汤香味和辛辣味混杂在一起,随着空气,钻进隔壁屋院。
萧永宁情不自禁地动了动鼻翼。
“汪德喜,他又在煮火锅?”
汪德喜原本是不想把聚餐的事情告诉萧永宁的,但萧永宁问起,他不得不如实汇报。
听说球队22个人去了21个,唯独自己没被邀请,萧永宁的脸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
汪德喜不好说什么,心里却想:好端端的,您骗太傅做什么?他是一点没饿着,您反倒没口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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