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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绛深自然是不在意她这小爪子的,不过他总觉得这小丫头的语气,是拿他当成什么坐骑了,“你是大家闺秀吗!”
翻墙这等顽劣之话她都能脱口而出。
“我不是你是?”
傅雅理直气壮地反问,见他哑口无言,小腰一叉催促道,“快点!”
魏绛深听着里面的动静,闻声知那小丫头已进内院的柴房里,他也打算追上去。
鬼使神差的,大约也是被某小兔子给聒噪烦了,他真的一把拎了身旁的小兔子上了墙头树杈。
傅府里到处都是高树林荫,仿佛置身林间般,清雅景颐,最有文人墨客的风格,几乎每个庭院都有古树相依,这倒也方便了魏绛深这般的树上客藏匿。
魏绛深将傅雅放在树上后,还担心她站不稳,正想开口让她站稳了,不想先听这小丫头在他耳边嘟囔,
“这丫头是在找什么啊?”
魏绛深额角一跳,真想直接把她往旁边一扔,但想到这姑奶奶的身份,他还是忍着烦躁,耐心地把这小兔子往树杈里塞好,确保她掉不下去,才回头看去。
“肯定是在找让你一看到就立马出门的东西,且看看,这时候能让你出门的东西,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傅雅难得不跟他斗嘴,赞同地点点头,“这丫头也跟了我许多年,不想竟是个吃里扒外的,难怪近来她总撺掇着我出门!原是要利用我的!”
魏绛深听着身后小姑娘气嘟嘟的碎碎念,倒也没再跟她继续斗嘴,淡淡提醒道,“如今你知道了,也得顺着她的利用。”
傅雅正想反驳,可仔细一想,气呼呼道,“对哦,我还得假装不知道顺着她,不然证据留在我家,真被栽赃可就坏了!哼,这群吃里扒外的,真是该死!不行,我可要让她急一急再同意!”
魏绛深看着那丫鬟的动作,冰眸眯了眯,低声问道,“你可记得她从前叫你出去时,你都会去哪?”
傅雅歪头仔细想了想,“也没有个准啊,去过西市买花酥,还去过东街饰铺,也去参加过旁人家的花会雅集,也有一次是撺掇我去参加马会的,东南西北都去过,也没有个准啊。”
魏绛深剑眉轻蹙,又将目光落向了那个丫鬟身上,“那便等等看吧,想必待会儿她便图穷匕见了。”
傅雅难得赞同某混蛋,这时,那边的小丫鬟也终于找到了她想找的东西,背对着两人飞快地藏进怀里后,立马转身出了柴房往外走去。
傅雅一看她走的方向,赶紧扯扯身旁的混蛋,“她要去找我了!你快把我送回去!”
魏绛深斜了一眼把他当坐骑的小兔子,拧了拧眉,但想到他的“正事”
,少年忍辱负重地深吸一口气,拎了小兔子便往她闺房飞去。
从路上走,这柴房离傅雅的院子有可远得很。不像从屋檐上走了两人,不用片刻,魏绛深就把小兔子拎回她的院子了。
魏绛深本以为,这小兔子落地后,怎么着都得向他道个谢吧?却不想这小兔子落地后,第一句话竟是——
“登徒子!你怎么会知道我闺房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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