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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哥儿和然哥儿便在奶娘们的陪伴下去了二房,彼时薛锦双才从王若霜的屋子走出来,遥遥一瞧,便在廊道上瞥见了福哥儿和然哥儿的身影。
他立时堆着笑上前,对两个侄儿说:“你们的爹爹呢?”
福哥儿爽朗地答道:“爹爹在陪着娘亲。”
这时,薛锦双才想起薛锦楼方才将莹儿扶正,这一对有情人素来情投意合,却苦于莹儿的身份低微而不能修成正果。
可他这位三哥哥极有本事,竟能靠着自己的本事从荒无人烟的战场上挣出这些功名来,又到圣上跟前去讨要了一道赐婚圣旨。
可薛锦双不如薛锦楼这般有本事,他不仅处理不好自己内院里的妻妾争端,也无法安置好王若霜。
天知晓他有多爱王若霜,却偏偏无法将她扶到正妻一位上,每每想到此处,薛锦双都觉得心痛如绞。
福哥儿和然哥儿却瞧不见薛锦双泛起波澜的心绪,他们只是念叨着要寻珍姐儿玩。
“四叔叔,珍姐儿在何处?”
福哥儿歪着脑袋问。
薛锦双正要答话时,却见垂花门后头的羊肠小道里走来了一个极眼熟的婆子。
那婆子健步如飞,一个转身便走到了薛锦双的眼前,只道:“四爷,咱们姨娘身子不适,特地派了奴婢来请四爷过去瞧瞧。”
薛锦双闻言哪里还顾得上眼前的两个小豆丁,吩咐了小厮跟在福哥儿和然哥儿身后,自个儿便抄着小路去了王若霜的院子里。
福哥儿立在原地朝薛锦双离去的背影瞧了瞧,一旁的然哥儿便奶声奶气地问:“哥哥,你怎么了啊?”
“我听奶娘们说,四叔非常宠爱这个叫王若霜的小妾,而且这个人还欺负过我们的娘亲。”
福哥儿横眉竖目地说道,他已懂了许多道理,私下里听奶娘们嚼舌根的时候听闻娘亲过去的不易,心里只觉得十分恼怒,只恨不得立刻将这个姓王的小妾踢死才是。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福哥儿瞥了眼然哥儿后,忽而灵机一动,一条计谋已然浮上心头,“四叔去了那边的院子里,可他身边连个得用的小厮都没有,若是出了什么事,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咱们还是跟过去瞧瞧吧。”
然哥儿万事都只听自己的哥哥,当下便亦步亦趋地跟在福哥儿身后。
福哥儿存了坏心,有心想让这个叫王若霜的女子吃点教训,才好为娘亲报仇。只是到了王若霜的院子前,丫鬟婆子们都认出了他的身份,哪里敢让大房的这位掌上明珠进院子里胡闹?
“贱奴才,别拉扯小爷。”
福哥儿却不是个好相与的人,一旦陌生的婆子要上前来攀扯他,他便冷着眸子怒骂了几声。
婆子们不敢上前。
片刻后,在内寝里照顾王若霜的薛锦双听见了这等声响,便蹙着眉头走出了内寝,对福哥儿说:“福哥儿,你不是要去找珍姐儿玩吗?来这里干什么?”
福哥儿笑着说道:“我来瞧瞧四叔的姨娘。”
幸而王若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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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衔月不过是为了邀宠才假意称身子不适,只为了把薛锦双骗来自己的院子,薛锦双尚且留有几分耐心,只听他道:“你别胡闹,这儿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若是被你爹爹知晓了,非但是你四叔我要吃挂落,连你也逃不脱一顿毒打。”
这番话便是在明晃晃地吓唬福哥儿,可惜福哥儿随了薛锦楼的胆魄,别人越是威逼利诱,他便越是不上钩。
“四叔别这样说我爹爹,爹爹可心疼我和然哥儿了,这样的小事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福哥儿透亮的眸子望进了薛锦双的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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