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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志清、叶伯煊、夏天,对于叶家的这三位成员来说,九月是充实而忙碌的。”
“爹,我实在干不动了”
她头上系着毛巾,脸上满是汗水,泄气地坐在地笼沟里,伸出两个巴掌,只干了那点儿活,手上却留下了仨个血泡。
而他爹为了挣足公分,也只有多挣公分,才能让一家人吃饱肚子“你放那,爹能干了。”
她娘在她当兵前一天拉着她手嘱咐
“你知道这年代的庄稼姑娘有多难这个年月能当上女兵有多难得你得记着你小姑一辈子的好没你小姑,你就只能在家务农”
想起后世那个欣欣向荣、繁华富强的年代,她忽然意识到对自己已经对那一世感到模糊、陌生、恍如隔世。
夏天又微笑了下,喔,本来就是隔世了。
礼炮隆隆,回响在十里长街的上空,象征着珍惜和平、热爱生活的千万只和平鸽飞起,夏天觉得
她其实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融入了这个时代,成为了这个时代的一份子。
一九八五年的春节前夕
“玉生啊,这一大包你都和亭子带走,正好回乡下给你母亲拿去穿。”
“您留着吧。”
“我穿不上,给别人白瞎了。”
季玉生看着车里堆着满满的礼品,小星空被捂的严严实实还不忘亲一亲宋雅萍。
宋雅萍趁着这功夫还不忘损几句叶伯亭“回你婆婆家过年,你给我眼里有点儿活,就是装、你也得给我装几天别挣了几个钱真拿自己当大老板。”
骂完叶伯亭了,回身才看向她姑爷,现季玉生没吱声,而是看着她刚才给的那个大包
瞧瞧她这人,怎么越来越不会好好说话了呢难怪夏天提醒她得注意点儿对季玉生的态度。
宋雅萍忽然叹气出声“玉生,妈平时说话不注意。我是好意,那些衣服都是好面料的,我还胖了,根本穿不了,不是嫌弃”
季玉生笑了,语气轻松,他对宋雅萍说道
“妈,我明白。我这人,自夸点儿说那就是有自信,往坏了说就是自大。从不低看自己,自然也就不自卑,再说了,我又不差什么,又升职了,配得上亭子,您说是不是妈”
宋雅萍望着驶离出大院儿的轿车,她一时感慨万千,她不得不承认,这男人啊,得有自信
不盲目骄傲,不刻意渺小,这样的男人也才真能成事儿
“亲家啊,太欢迎了我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回家过了个消停年啊”
叶志清放下公文包,热情的和夏爱国握手。
宋雅萍递给老太太一个桔子“婶子,您吃,这和在自己家一样,咱们都凑到了一起,真是热闹。我看以后年年都一起过挺好。”
共同迎接一九八五年的新年,宋外公买的那个偌大的院子真真正正起了作用。
宋外公拍了拍夏老头的肩膀“夏老弟,没事儿,抽个烟袋怕什么进屋,屋里暖和。”
客厅里其乐融融,无论是从政的叶家,还是经商家的夏家成员,一时都很有共同话题。
小毛借机和叶小婶说着夏秋留在哪所大学任教的事儿。
而男人们老老少少在内,都在讨论一件事儿,那就是叶伯煊当选一九八四年十大风云人物
夏老头不懂低调是啥东西,他还没喝酒呢,就一遍遍重复道
“我夏木头的孙女婿居然是将军哎呀呀,我家甜甜啊,小时候我就现她有福气”
叶爷爷笑道“夏老弟不能偏心啊,在我看来伯煊是娶了夏天才叫有福气”
叶志清和夏爱国,两名父亲的脸上,都是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男儿女儿,都乎他们预料的有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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