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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蒋婳着实高估了自己的身手,她手上的瓶子连蒋聿的头发丝儿都没沾着,就被蒋聿劈手夺下。
蒋聿握住蒋婳的腕子,反手一巴掌打在蒋婳脸上:“你把许乔弄哪去了?”
这一巴掌蒋聿没留劲,直接打裂了蒋婳的唇角,血从她殷红的嘴唇边流下,滴在了那件价值不菲的裙子上。
蒋婳闻言一愣,片刻后回过神来,笑得花枝乱颤。她本来生得就好,这一笑更显艳丽了。
她道:“哈哈哈哈!他不见了你就来找我了?你也太瞧得起自个儿了吧!我蒋婳怎么可能为了你,下作到去干这种事。”
蒋婳拧了拧头发上的水,又道:“倒是你。去年跟我订婚的时候不情不愿地跟上刑场似的,好像真跟你那小情人至死不渝了一样!怎么?现在摊着事了,就把责任全朝人家身上推了?这会儿这么大排场,还有心思到我这儿来演一出戏,怕不是人都是你自己扣下来的吧。你还演给谁看呢?”
蒋聿松了拽着蒋婳腕子的手,后者乍失了力便跌坐在身后的沙发上。她浑身都湿透了,冷风从门外吹到她身上,跟要了她半条命一样。
蒋聿冷声道:“我再问你一遍,许乔在哪?”
蒋婳道:“就算人是我绑的,你这一巴掌打在我脸上,也不可能放了。”
“放?你拿什么放!”
门外不知道蒋芩什么时候来了,她站在门口,朗声喝道。
“放?你拿什么放!”
门外蒋芩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她站在门口,朗声喝道。
蒋聿也没指望老陈能拖住蒋芩,但没想到对方来得这么快。
高跟鞋在木质地板上哒哒作响,蒋芩伸手撩了撩因为走得太快散下来的发丝。不论什么时候,这个女人都是精致优雅的,反观蒋婳在蒋家待了这许多年,倒是半点蒋芩的气质都没学进去。
蒋芩走近,伸手把沙发上的蒋婳扶端正了,柔声安慰道:“人不在你那儿,你怎么放?”
蒋婳听了蒋芩这句话,登时眼泪就下来了:“妈……我……”
但她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只是抱着蒋芩的腰掉眼泪,妆花得一脸都是,全蹭在蒋芩的米色风衣上了。
怪只怪蒋婳自己太能闹腾,蒋聿不住家里,她就招了一帮狐朋狗友在家里吃喝玩乐,要不就不着家,天天在外面鬼混。以前她这么玩乐也就罢了,但现在她身份不一样了,丢的是蒋聿的人。所以就算许乔人不是她绑架的,蒋聿这一巴掌抽下去,她似乎也没什么好委屈的。
蒋芩此人护短,虽然蒋婳不是自己亲生的,但在蒋聿面前,还是要是给足蒋婳面子。
奶妈又被蒋芩叫了过来,她拿了一张厚毯子给蒋婳披上,又拧了块沾了温水的毛巾给蒋婳擦脸。
蒋芩抬头,盯着蒋聿,冷笑道:“蒋总果然好气魄,养男人都养到家里来了。许乔算个什么东西,你为了她打小婳?还嫌这阵子事不够多?”
蒋聿面无表情,声音四平八稳,说道:“你我心知肚明,现在不如当着小婳的面挑开了说——去年的订婚是你一手策划的,不就为了把小婳她爸爸带下水,防止曹治明有后招,你当不上正院长么!
十几年前蒋氏转型的时候是留了点烂摊子,你捏着这点陈年把柄,威胁我到现在,还嫌不够?当年也是你自己觉得家里不行了,要将股份变现,带着钱风风光光嫁到陆家去的,现在却还要回来跟我打亲情牌,要我帮你?蒋家什么时候亏待过你这个女儿?你与秦卫邦的事,也是你俩性格不合,他有什么对不起你的?”
事已至此,还顾忌什么颜面。
这些旧账翻得蒋聿头疼:“蒋婳,我早就警告过你,叫你别动许乔。如果他这回没事,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再不济都是姓蒋的,传出去叫别人笑话。可但凡许乔有点闪失,你就收拾收拾滚回陆家去吧。至于我的亲姑姑,你的手未免伸得太长了。我不是没事做,天天跑着给你们一家子擦屁股!”
蒋婳默不作声,抱着手臂蹲坐在沙发上。蒋芩站在一旁,脸色不能更精彩了。
那会儿蒋聿回来打电话给奶妈的时候,后者知道要出事,便提前支会了蒋芩过来劝架。然而蒋芩这一趟也被小辈训了一顿,还是当着自己继女的面,“面上无光”
四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现在的蒋芩了。
蒋聿走的时候,留下一句话:不管许乔人在哪,三天之内必须给完完整整地送回来。
蒋聿走后,蒋婳与蒋芩二人都僵持着待在原地。
蒋婳酒彻底醒了,也横不起来了,她抱着腿,脸埋在臂弯里,只是哭。
蒋芩先开的口,声音里满是无奈:“你做事之前也不掂量着自己的身份,那姓许的就算是个男的,也跟蒋聿人家俩人好了那么些年了,你动他干什么?别说你现在还没嫁给蒋聿,就是你将来进了蒋家的门,他给你脸色,你也得受着。今天晚上看在你爸爸的面子上,我算是被叫过来,替你挨了一顿骂,你把人赶紧放出来,这事就算了了……”
蒋婳哭成了泪人,她哽咽道:“我……我一开始,也没想着对许乔怎么样,我就是气不过,凭什么他一个男人不要脸霸者蒋聿不放!我就是想给他……一点教训啊。是你叫别人去查他的,那个人嘴又不严实,许乔地址一问就问出来了……”
“行了,我不想听过程,你赶紧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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