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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软糯糯地,带着微微的沙哑,那种楚楚可怜的求爱语调让蒋聿几乎把持不住。
阿聿。
蒋聿已经许久没有从许乔的嘴里听到这个名字了。
蒋聿低头吻住许乔,倒不如先前那般冲动了,他细细舔舐过许乔口中每一个角落,邀许乔的舌一起共舞。就好像那局他写在平卡铜版纸上的话:wannadance?
许乔下身挺立,那物件也长的跟如他人一般白净,这般勃起之后,顶端粉红挂着粘稠的液体,粗细大小可观。蒋聿窝在手中亵玩,待许乔情欲到了顶点,却又不让他射。
蒋聿将许乔从浴缸里捞起,压在浴室的墙壁上,一只手后背抱住许乔,另一只手移到前端摆弄许乔胸前坚硬的突起。却还将下巴垫在许乔的肩上,轻声问道:“为什么这几个月都不让我碰你?你明明这么想要,骚成这个样子……”
蒋聿说着,拉着许乔的手,摸向他后方。
似乎是这话羞的厉害,许乔怎么也不肯从,然而他的确是想要,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都期待着蒋聿。
许乔喘息着,转身垫脚揽住蒋聿的脖子,将脸都埋在蒋聿肩窝里,瓮声瓮气道:“给……给我…”
蒋聿低头啃咬着许乔的耳垂,到:“要什么?”
许乔却怎么都不肯说了,他整个人都挂在蒋聿身上,腿盘在蒋聿腰间,轻轻抬胯,将下身贴在蒋聿身上摩擦。
蒋聿沉声笑了笑,恶劣地抽动着埋在许乔身体的手指,指间抵着肠壁轻轻搔动,道:“不是医院有事回不来么?许主任,饭局好不好玩啊?”
蒋聿太熟悉这具身体了,熟悉到知晓许乔身上每一处敏感,他知道如何撩拨便能让许乔自己乖乖贴上来。
在许乔崩溃的边缘,蒋聿将许乔抱到卧室床上,撑开扩张好的后穴,将自己肿胀的下身埋了进去。
可能是快感来的太过强烈,在蒋聿进去的一刹,许乔便忍不住射了出来。他咬着下唇不让自己惊叫出声,唇瓣却被蒋聿张口含住。
蒋聿动的很慢,许乔却觉得他那处的褶皱都快要他那东西熨平了。温度却烫得他很舒服,每一次律动都恰如其分,前端挺立的欲望也被蒋聿的手照顾地很好,舒服地他说不出话来,似乎连呻吟都是多余的。
许乔缓缓睁眼,看着撑在自己身上的蒋聿。许乔伸手捧住蒋聿的脸,双手细细描摹过他深邃的眉眼,拂过他浸着汗水的鬓角。最后揽住蒋聿的脖子,将他压下来靠向自己,轻声呢喃道:阿聿……
许乔觉得自己这天晚上好像一直被捧在云端一般,这样温柔的蒋聿,这般令人沉醉的性事,连蒋聿最后射在他体内他都不知道,就那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的老学究,他道:
“许主任啊,你看看躺在这儿的这个人,他前几天还活得好好的,怎么现在就死了呢?”
许乔闭着眼睛,嘴唇都在颤抖:“你到底想……干什么。”
曹治明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一方丝质的手帕,细细将许乔额头上的汗珠擦去,道:“我能干什么呀,这不是过两天这人就得拉去火化么,我就想着,怎么也得请许主任过来跟我一块商讨商讨,给外界个说法嘛。”
许乔偏过头,缓缓道:“我只是个医生,按手术方案做手术……我什么都做不了,你放了我吧。”
曹治明笑了笑,眼底的凶狠隐匿在了他眼尾的笑纹里,似乎连他脖子上的老年斑都变得慈祥了起来。
“你这孩子说的是什么话?手术不是你做的?吻合器用的不是蒋氏制药的?后天职工大会,我也不强求,你自愿上会上念点东西就行。怎么样?”
许乔摇了摇头:“是我替曹越做的手术,我会在会上承担责任的。”
曹治明道:“你负不负责没关系,把蒋聿捎上就行了。”
许乔抿着嘴,没说话。
“怎么?你不肯?”
曹治明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在室内回荡着,异常刺耳,又道:“真是叫人感动。”
话落,曹治明伸手抓住许乔的头发,将他的脸抬了起来:“你一个男人跟蒋聿搞在一起,他能给你什么名分?偷偷摸摸地也这么多年了,何必为了他自断前程?再者……你难道不知道你在国外的时候,他就跟蒋婳订婚了么?情人跟事业孰轻孰重,蒋聿心里门儿清。许乔,你是个聪明人,怎么在这件事上就这么傻呢?”
许乔不说话,只是沉默。
曹治明道:“你要是肯早点松口,也能少受点罪。”
话落,曹治明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支注射针管,捏在了手里朝许乔走了过去。
许乔看见那管注射剂,心里一惊。
本能驱使着,许乔拼死挣扎起来,几乎就要别开那保镖的钳制了,但后者毕竟受过专业训练,眼看许乔就要不受控制,便一脚踢在许乔腿弯。力道不大但角度掐得正好,许乔膝盖砸在了地上,再无抵抗的余地。
曹治明使了个眼色,保镖便摁住许乔的脑袋,掰开衣领,将那段纤细白皙的颈子奉上。
曹治明将那管注射液,缓缓推进了静脉,他扔了针头,朝那老法医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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