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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蹙眉,看到王士涂那侧开了一条缝的车窗,恍然大悟:这不就是下雨天的味道嘛。
“别打岔!”
尽管王士涂知道他一个beta闻不到信息素,还是难免有些紧张,“你怎么对边美珍这么在乎啊,有什么居心?”
小七刚想讽刺人民警察怎么看谁都像坏人,突然车身急转,他惊呼,恐惧地看着车子失控侧滑,向一旁的谷仓撞去——
陷入昏迷前他记得,一只手护住了他。
他挣扎着醒来,急喘着回神。多亏了安全带和王警官,他好像没怎么受伤。
王警官……对了,王警官!
他扭头去看驾驶座上的男人,头磕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摇了几下都唤不醒他。
他全身打颤,接受不了近在眼前的死亡气息。试探着伸出手,还有鼻息,他这才松了口气。
有点难以理解,王士涂对于他来说好像有一种说不出的吸引。就在刚才,如果王士涂真出了什么好歹,他相信他会走向失控……就是莫名地相信。
小七费力地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扭头就被漫天的粉尘呛得喘不过气。他踉踉跄跄地走出谷仓,一路走一路喊人,被雨水的味道浸透也没停下。
那天的雨下得格外大,他永远也忘不了他的无助,他的两次失而复得。
面对王士涂的邀约,小七没有过多犹豫就应了下来。那晚的坦白之后,他们俩之间的联结更加紧密。小七暗自猜测,这是不是在互相填补彼此身边缺失的角色。
王士涂的家很整洁,但是总感觉少了点生活的气息。小七环视四周,最终停在照片墙前,大多是豆豆的照片,还有很多一家三口的合照,还有……一张黑白照片。里面的女人笑得温婉,不难猜出,这是王士涂的妻子。
小七心一沉,担忧地看向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喝完面汤王士涂突然说要给他定个生日,就在今天,还翻出蜡烛叫他许愿。
闭上眼,那熟悉的味道又来了,蜿蜒着钻入鼻腔。像被人丢到雨后的草地、湿漉漉的。小七不解:今天好像没下雨吧……怎么越来越浓了?但这缕疑惑很快就被庆祝的心情挤了出去。
睁开眼,发现王士涂眼睛亮晶晶,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他拍手助唱生日歌,小七有些局促、又雀跃,他很喜欢被王士涂包容着注视的感觉。
王士涂一时情绪起伏,不自觉溢出些信息素,他晃神,以为回到十二年前。但潮湿臀缝不容忽视,提醒他注射抑制剂迫在眉睫。
没事的,再晚一点也没事……先让豆…先让小七完成仪式之后再说。
他带着笑意观察小七的表情。很开心吧?脸颊肉有点少,在金家没敢好好吃饭?该补补了;下巴上有颗小痣,这儿也没肉;脖子上……
王士涂慢半拍地瞪大双眼,看小七挠着脖子、嘟囔着好痒,然后修长手指顶开翘边、抠破了那个东西——抑制贴、怎么会是抑制贴!?
“不不不、别——”
完了。王士涂脑子里的弦“嘣”
一下断了,脸色难看。他甚至有那么一秒钟侥幸地想会不会是oga?但是下腹瞬间的酸软让他绝望。怎么会是alpha?真的是alpha……
“我、我这是怎么了?”
小七慌乱地用手背贴脸,求助地看向王士涂,“怎么突然这么烫了——”
还企图物理降温。
王士涂踉跄起身、差点被椅子绊倒,问他抑制贴还有没有。
小七茫然地摇头。他想起来,他去买抑制贴的时候根本没有经验,再加上他知道在金家呆不长久,于是只粗略估算了一番、买了差不多一次的量——而现在手里的碎片,是他最后一张抑制贴。王士涂咬牙,强撑着后退、却跌倒在地,他痛苦地发出呻吟,还试图向卧室爬去。小七也很不舒服,泥土味越来越浓,引得一团火在体内乱窜,他快要吐了。他隐隐猜到这是什么,捂着脖子想逃出这间屋子,却没办法真的放任王士涂不管。
“王叔,王叔,我该怎么办?!”
他跌跌撞撞地朝王士涂扑去,大腿直直撞上茶几的角,他忍着痛伸手去捞男人,刚穿过他腋下、贴上后背,对方就发出了甜腻的哼声。两个人都吓了一跳。王士涂徒劳地开口,想说些什么,脱口的还是低吟,只好闭嘴,皱着脸,害怕与崩溃无处遁形。没办法,他打了十多年抑制剂,猛一发情,如何抵挡。记忆闪回,他好像看到曹卫国恨铁不成钢地指着他鼻子,说:看你哪天就栽了。
小七额上冒出冷汗,他能感觉到,他勃起的下体正顶着王士涂的大腿。刚刚发育成熟的器官勃发跳动,硬是要违背主人的意愿。
……真的违背了吗?
王士涂烧得分不清东南西北,本能地想从alpha的信息素里寻找安全感,却什么也没闻到。他能感受到不属于他的气息压迫,溺水者逐渐失去力气,无助地叫着抑制剂、抑制剂……
王叔不是beta吗?所以那味道真的是信息素?
少年痛苦地低吼,腺体发烫,他快要忍不住把对方拆吃入腹的冲动。被动发情,他脑子里突然闪出这个词。太可怕了,自从分化后他第一次经受情潮,咬破口腔才换来持续的清醒。
王士涂拽着小七的领子,回光返照般使劲,翻过身将他压坐在身下。肉臀挤压着他的阴茎,小七悲哀地发现自己越来越硬,那根东西几乎是要顶破裤子。
“王叔你还听不听得见我说话?”
小七喘着气,眼珠颤动着打量男人的脸。王士涂显然已经无法分辨他说了什么,或许连他是谁都无法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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