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细水流年
前两天王拥军在江边打零工,顺便捉了一蒲包小螃蜞。下雨天有时间,蒋国欢叫王拥军细细刷干净,然后亲自下厨,加葱姜酱油烧了一大盆,叫上杨廷榕和钱贵芳来大嚼。王拥军嫌吃螃蜞太琐碎,出门找葛斯熙下棋,把家里让给她们三人相聚。
怎么办?杨廷榕想了想,没有办法。又不像王拥军的是后娘,这是葛斯熙的亲妈,最难拿捏其中分寸。用孔夫子的话来说,孝顺是小棒则受,大棒则走。以此为原则,不见得相处不来。不过八字还没一撇,现在想这个也太早了,她脸上微微发热。
自从在电话向母亲汇报过葛斯熙其人后,杨廷榕嘴上没承认,心里难免有种过明路的感觉-母亲不但不反对,反而支持她,遇到合适的人可以考虑终身大事了。
蒋国欢看在眼里,摇了摇头,转把视线投向钱贵芳,“味道怎么样,赶得上榕榕煮的吧?”
在家做小月子时,蒋国欢认真跟母亲学了几下厨艺,免得她和王拥军都不擅长做饭,怀孕的特殊阶段还要朋友支持菜肴。
钱贵芳愕然抬头,蒋国欢伸筷在她手上敲了下,嗔道,“在听么,你灵魂飞哪去了?”
杨廷榕说,“味道很好,鲜得很。可惜毛豆还没到收获的时候,否则螃蜞炒毛豆子可以拿来过粥。”
蒋国欢同意,“也没有油。不然吃面拖虾,炸得脆脆的那种最好吃。”
钱贵芳已经回过神,笑道,“你们城里人就是嘴馋,老乡都在说,知青一天到晚忙张嘴。”
蒋国欢叹气,“民以食为天,人总要寻点乐趣。你和孙抗美彻底没戏了?”
钱贵芳的笑僵在脸上,好半晌才勉强说道,“本来没什么。”
蒋国欢和杨廷榕对视一眼,好友变得沉默寡言,今天她俩想帮她把这事揭过去。蒋国欢说,“孙抗美找过我,被我骂了顿。他说了许多不得已,我骂他,一个男人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在我看来,所有的理由都是借口,所有的不得已都是推诿。孙抗美、季东海哪个都配不上你,你要为他们烦恼,岂不是白白放低了自己的身价。”
说得猛了点,杨廷榕忙对蒋国欢使眼色,“贵芳不是为他们烦恼,是人的嘴太坏了,无中生有。认真跟他们辩,倒像真的有这回事;不说什么,听着又不舒服。”
蒋国欢老气横秋地说,“干吗理别人。贵芳,听我的,越是别人说得起劲,你越要天天高高兴兴,让他们猜不透你。”
两人劝了许久,钱贵芳走的时候心情好了不少。杨廷榕心疼蒋国欢小产还没过百天,留下来帮她收拾锅灶碗筷。正说着话,季东海在外头问贵芳在不,原来他今天回城,给她带了生煎馒头。
蒋国欢隔着窗户抢白他,“你喜欢吃,就以为别人也喜欢吃?动动脑子,追求贵芳要花点心思,她喜欢的是读书人,你虽然经常挂红灯,但装也装个念过书的样。”
季东海脸皮厚,被数落了也不动气,“老同学,你结了婚嘴巴变凶了。我这人实打实,做不来虚头虚脑。”
蒋国欢没好气地说,“随便你。她已经回去了。”
季东海奇道,“我先到她家,说她在这里,路上也没碰到她,她去哪了?”
天色尚早,钱贵芳是土生土长的五一大队人,蒋国欢并不担心,“可能走岔了,她从这边走的,你追上去看看。”
等季东海走了她才对杨廷榕说,“换了我是贵芳,干脆嫁给季东海算了。”
杨廷榕擦着桌子,“馊主意。季东海大大咧咧的,不是贵芳喜欢的类型。”
蒋国欢一笑,“说你们小资,不是冤枉你们,过日子用不着那么多想法。话说回来,要不是葛斯熙有这样的娘,真是难得的好男人,有情调,肯做,细心。”
杨廷榕白她一眼,“你结了婚变了,男人女人的难听死了。”
葛斯熙在相识最初已说过家里情况,故此对他母亲,杨廷榕倒也不是完全的厌恶。一个目不识丁的小脚女人,管着不小的家业,靠不上丈夫,自己还要拖两个孩子,不会算计早被吃得骨头也不剩了。要适应环境,慢慢的就成现在的样子。
蒋国欢站到杨廷榕身边,赞了声,“被你这么收拾过,我家的灶台旧貌焕新颜。”
杨廷榕把锅边灶后的油腻都擦掉了。她擦了擦手上的水,“我回去了,趁天亮还要喂猪。”
夜里又起了风,树被吹得刷刷作响。
日子细水流淌般过去,有人来传是非,说斯熙娘在帮斯熙相媳妇,希望找个老实听话的姑娘,还有得壮实点。“小杨人是不错,就是太瘦,风吹得倒的样子,不像好生养的。”
杨廷榕什么也没说,说了又会被传回去成是非。
过了两天又有人来说,葛斯熙认准了她,斯熙娘在背后骂她。
杨廷榕还是什么都没说。
铺上热得不能躺,田里只见庄稼长;三伏要把透雨下,丘丘谷子压弯腰。
夏天的雨来得快也去得快,傍晚家家户户冲干净了门口的小晒场,把床板支在场上纳凉。女知青们见样学样,加上新来报到的知青,知青点比往日热闹不少。杨廷榕的笛子,蒋国欢的二胡,难免又拿出来,在星空下演奏一番。
丝竹悦耳之余,老知青们难免互揭往年糗事。比如小程第一次插秧,一个人落在最后,直起腰时,竟然被围在田当中,四周全是插得整整齐齐的秧。
小程不愿意一个人出丑,指着蒋国欢说,“她不比我好多少,全是杨廷榕和钱贵芳照顾的,派给她的任务还不到别人的一半。”
蒋国欢承认,“那时除了杨廷榕,哪个女知青不要人照顾?”
小程嘴巴厉害手上没有本事,才被人故意整了道。而杨廷榕为了不要人照顾,几个小时头也不抬腰也不伸,拼命往前赶。到收工时她总比别人晚走一会,免得被人看见她差不多手脚并用爬上田埂的样子。
有天,林辰在看书的时候,刑从连问他你是心理学家,那你能帮我看看,我适合跟什么样的人结婚吗?林辰记得,自己那时告诉他,爱情是世界上最不可估量的东西,就算是心理学家也无法预测,因为人与人的相爱过程中充满了无数变量。刑从连又问,什么是变量?林辰那时想,变量就是,我以为你只是个普通的警察,最喜欢在大排档开一瓶啤酒吃小龙虾犯罪心理...
穿回古代之西医也种田作者廿二简介李慕书不幸穿回古代变成了一个胖子纨裤子弟,减肥尚未成功却悲催地被大哥老娘陷害上了战场。在战场上遇上了他的最爱,只是随着战争结束,也意味着他们的情缘也要结束解甲归田,李慕书重新开始他的人生,而那位竟也放下一切荣华...
...
和离后,我被太子娇养了作者一千万简介东宫来了一位身娇体弱的下堂妇,刚开始东宫储美没把这位弃妇放在眼里。谁知她今日偶感风寒,明日抱恙在身,引得太子殿下日夜照顾。这照顾着照顾着,还把人照顾到榻上去了,气得众美大骂她是臭不要脸的白莲花。太子萧策清心寡欲半辈子,直到遇上秦昭。他以为秦昭可怜,离了他活不下去,于是让她暂住...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红楼之宝玉新传作者沈令澄穿越红楼贾宝玉醒了,醒了。快去请太太老太太过来,就说宝二爷醒了。吵杂的声音响在耳侧,芙蓉香珠帐内,一张面若冠玉,眉间眼角点着浅浅风流婉约的男孩缓缓睁开双眼。好吵啊!凌烨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刚想起身,一只手忙伸过来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