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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来小心跟在燕子身后,却见燕子脚步急促,拐了三两个弯又回到了正街上。街上最大的药房,便是月明堂。
燕子到了明月堂前,驻足顿了顿,左右又看了看,这才走了进去。
喜来掐算着时间,几乎只是一进一出的时间,燕子就走了出来,手里瞬间多了几个药包拎在了一起。
随后,燕子便大摇大摆往曹府的方向赶回。
喜来皱了皱眉,大脑飞快的转动着,看样子,曹掌事的药一直是分开在两个药房里抓取,而且这个月明堂明显是提前准备好的药。
若想在曹掌事的药里下毒而不被现,除了剂量要小,还要保证药房被懂的人看到而不被察觉。
月明堂店铺不小,不可能去做这种害人的勾当。真正有问题的药,应该就是方才那个巷子里拿到的!
想到这,喜来不想继续去追燕子,想了想见天色渐暗,便打算返回巷子去那药房问个究竟。
喜来凭借记忆,回到了方才的巷子内,那药房的房门紧闭,喜来上前敲了敲。
半晌都无人回应,可房间是从里面关着的,里面肯定有人。
喜来不死心,手上加重了力道。
“砰砰砰!”
几声敲门,果然里面传来了不耐烦的声音:“谁啊!”
说着,那破旧的门,便从里面被拉了开来。
一个面相猥琐,身型消瘦的男人,眯着眼打量起了喜来:“你谁啊!什么事儿!”
喜来见状,面色平静道:“你这是药房,我当然是来抓药的。”
男人眉毛一挑,眼里闪过一丝嘲讽,冷笑道:“看着面生啊,难怪来我这里抓药了,去别的地儿吧,我这关门了。”
说着,就要将门闭起来,喜来急忙伸手拦住了他。
男人有些不耐烦道:“我说你这丫头,听不懂人话么!都说了让你去别家,你这是干嘛!”
喜来冷冷道:“我且问你,方才有个穿着蓝衫丫鬟打扮的女子,来你这里拿了药,她拿的是什么药?”
男人皱了皱眉,眼神警惕的看着喜来道:“你是什么人,旁人抓了什么药,关你什么事,我看你也不是诚心来抓药的,赶紧滚!要不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扬了扬枯瘦的拳头,冲着喜来怒目而视,想要吓退喜来。
喜来随手拿出天一衙门的腰牌,冲男人怒道:“我是天一衙门的人,问你是关于一桩案子,你若是不说,我便带你去衙门问话,到时候不客气的,别说是我。”
一听是衙门的人,男人反应过来下意识就想关门,却被喜来死死按住门框,丝毫动弹不得。
男人面色凝重的看向喜来,喉结翻涌,想是想要说些什么。
可看着喜来的眼,突然闪过一丝莫名的欣喜。
喜来敏锐的捕捉到了这瞬的变化,可还是慢了一步。
后脑传来剧烈的疼痛,脖子上感觉到一股热流。
面前的男人,脸变成了扭曲的状态,恍惚间,看到了一个影子覆盖在自己的影子上。
双眼一黑,直接晕死了过去。
夜幕渐深,都统府的灯笼照亮了整条街。
顾景琰坐在翻左前,用筷子夹起鱼腹,可还没放到碗里,鱼肉便掉了下去。
顾景琰微微皱眉,将筷子重重的的落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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