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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桑海见李云睿这样说,撇了撇嘴。
刑罚是李云睿想出来的,自己只是执行者而已,要是李云睿真讲勋贵的体面,就不应该明这些刑罚。
算了,谁让人家是少爷呢?
李桑海隐晦地翻了翻白眼,以示抗议,然后连连称是。
接过褚房的供词,李云睿看了一下,皱了皱眉头。
“桑海,这个蔡富,是不是京城大久恒粮号的东家?”
放下手中的供词,看了看李桑海,说道,“我记得他好像还是兄弟会、红颜会的会员。”
“是的,少爷!”
李桑海来李云睿这里之前,肯定把相关人员的事情都打听清楚了。
“他背后的势力是谁,打听出来了没有?”
李云睿想了想,又问道。
“大久恒粮号是吴越钱氏的产业,蔡富只是表面的东家!”
李桑海说道,“大久恒粮号遍布江南八府,有数十个分店,每年卖的粮食有七、八百万石……”
李云睿听了之后,点了点头,想了想,说道,“将抓的那个人送到应天府去,就说我们在搜索梅驸马的时候,现了一名江洋大盗,至于应天府能审出什么来,那就不是我们的事了……”
“好的,少爷!”
李桑海赶紧点了点头,说道,“蔡富那边我们就不管了吗?”
“把这份口供抄个副本,送到大久恒,告诉姓蔡的,就说这次搜索梅驸马,总共花了五十万两银子,要现银,不要宝钞!三天内见不到银子,明年我让大久恒粮号破产……”
李云睿冷笑了一声。
李桑海听了之后,点了点头,准备走了,又停了下来,开口问道,“少爷,如果把褚房交出去,万一他们下手搞死褚房,那我们岂不是死无对证?”
“我只要知道背后下手的人是谁就行了,别的那是皇帝的事,是律法的事……”
李云睿冲李桑海眨了眨眼,说道,“咱们就做自己该做的事,另外查查钱家其他的产业……”
李桑海见李云睿已经有了打算,就带上口供,去找了府里的账房,抄了一份,然后去了蔡富的家中,将褚房的口供和李云睿的话带给了蔡富。
蔡富本以为自己的做得天衣无缝,还在家里等好消息呢,结果等来了这个,顿时也慌了神。
带上褚房的口供,去找东畦先生。
东畦先生本名钱宽,乃是洪武年初的一名举人,曾被朱元璋征召入朝,在户部做了几年主事,后来胡惟庸案爆,朱元璋开始大肆杀戮官员,钱宽一看官场凶险就找了个理由,退出了朝堂,开始负责打理吴越钱氏在南京的各种事务,因为钱宽混过官场,熟知官场运作套路,跟官场上的人熟悉。
当听说事情败露后,钱宽也是一脸惶然。
“东畦先生,现在我们怎么办?”
蔡富看到钱宽的表情,心情很是紧张,生怕钱宽狠,把自己扔出去当替死鬼。
钱宽闭上眼睛,强制自己冷静下来,这些年,他遇到了很多大事,经历过很多惊涛骇浪,都闯过来了,因此养气的功夫非常好。
每逢大事要有静气,这是一个成功人士必备的条件。
钱宽已经是古稀之年,生死早就看淡了,自己可以死,但钱家不能倒。
低头思索了一会儿,睁开眼睛看了看蔡富,说道,“李云睿就要五十万两银子?没再提其他要求?”
“没有!来送信的人说了,这次搜索梅驸马,李云睿总共花了五十万两银子,让我们给现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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