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难道她们是……”
袁氏听了之后,心里慌慌的。
“他们不是锦衣卫的眼线,只是这事太大了,万一他们说出去,我和父亲的全盘计划,就会失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李云睿拍了拍袁氏的手,安慰着她。
就在这时,李云睿听到了窗外有脚步踩雪的声音。
“母亲,我们现在先来演练一下,让您熟悉一下套路!”
李云睿说完,顺势就躺倒在地上,戏精附体的李云睿,开始在地上打滚,边滚边大声喊道,“我不管,我不管,秋香做得东西我就是喜欢,我就是要给她这十万贯做生意。”
没有场记打板,没有导演喊“anet”
,李云睿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堪称影帝级别的表演,自然、真实!
袁氏一时还无法接受李云睿这样行为,瞬间陷入了懵圈中。
“如果母亲不给钱,我就撞死在母亲面前……”
李云睿连哭带喊,声音很大,他确信外面的人能听得见。
从地上坐了起来,来到袁氏坐的板凳前,李云睿以头撞凳子腿。当然不是真撞,他又不傻,现场没有其他的,撞给谁看?
用手“duang、duang、duang”
的敲击凳子腿,模拟头撞的声音,李云睿小声对袁氏说道,“外面有人。”
此话一出,袁氏瞬间明了,儿子是演戏给人看,“我儿,凡事好商量,不要做这种极端之事。”
看到袁氏也进入影后模式,李云睿放下心来,继续自己的表演了,“十万贯,我就要十万贯……”
……
……
“好好好,为娘答应你就是,赶紧起来,让为娘看看你头有没有受伤!”
经过一番“艰难”
的谈判,袁氏最终“屈服”
。
李云睿也如愿以偿,拿到了盖了袁氏私章的支款条子!走出袁氏的屋门,李云睿十分嘚瑟地朝着一群在看光景的丫鬟、嬷嬷们,甩了甩手中的条子。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
哼着小曲,李云睿闪人了。
“夫人,这么一大笔钱,您怎么就同意了?”
容嬷嬷从袁氏嘴里得知了结果之后,有些不解地问道。
“我也是没办法,云睿在地上又哭又闹,我不同意,他还用头撞墙、撞板凳腿,我和国公只有云睿一子,他要是出事了,我还怎么活?”
袁氏的演技也上线了,假装一脸苦涩。
“可是……”
容嬷嬷还是无法理解。
“没什么可是,国公府的这份家业,早晚都是他的,随他去折腾吧!不过我倒是觉得秋香那丫头,做得面膜倒是十分新奇,或许也能赚些钱。”
袁氏长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
容嬷嬷听了这话之后,倒也认可,面膜功效确实是令人意想不到,自己的脸比以往白嫩了许多,但这不能成为袁氏纵容秋香这个小婊砸的理由。自己在国公府奋斗了几十年,也没有获得投资,哪怕是一百贯也好,凭什么秋香跟世子睡了一觉,就拿了十万贯?这不公平!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有时候,跟对人能够让你一帆风顺,前程似锦。
袁氏还没等容嬷嬷开口,继续说道,“嬷嬷,前面云睿在,我没有问你,你对李总管有意?”
此话一出,容嬷嬷的脸瞬间如红透了的樱桃一般,略带羞涩地低下了头,不好回答。这种话怎么回?
告诉袁氏,自己喜欢李大亮,非他不嫁,这得多不要脸的人才能说出来?
又或者告诉袁氏,自己不喜欢李大亮,是李云睿瞎说,到时候袁氏给李大亮介绍别人,容嬷嬷岂不是鸡飞蛋打?
作品简介...
卖红酒的小老板陈咬之穿越到了异能千奇百怪的星际世界。总有一本喜欢之乎者也的成语词典逼迫他装逼。陈咬之表示拒绝我只想当一个卖红酒的普通人。然而,新店开张。陈咬之先生您好,请问您要赤霞珠,梅洛还是西拉...
简介关于快穿在各个位面给绝嗣大佬生娃乔洛洛死后,意外绑定生子系统。只要穿越各个位面,与美男们完成生子任务,不光能复活!还能得到无限寿命,巨额财产,高美貌等诱人奖励。但她不知道的是,陪着她穿越各个位面的男人,其实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他。世界1忠犬霸总Vs好孕甜妻上辈子乔洛洛被剧情限制,吸血虫父母联合渣男贱女将她害死,还连累沈斯霆为她而死。这一世,她觉醒后护住心爱的男人,直接开大疯,创死所有欺负她的混蛋!沈大佬觉得自己绝嗣也挺好,老婆不用遭生娃的罪。可他不知道,在他日日宠爱之下,老婆的肚子里已经有了两根可爱的小豆苗。世界2绝嗣将军Vs易孕公主被渣男驸马贬妻为妾?看她觉醒后虐翻全场,让渣男贱女哭着叫爸爸,嫁给传闻中的丑脸绝嗣将军。天才萌宝一个接着一个世界3绝嗣阴鸷帝王Vs娇软好孕妖妃本以为绝嗣的冷情帝王,意外与臣妻有了瓜葛。在得知她腹中有了自己的小豆苗后,他冷情淡漠的面具,碎了...
简介关于怎么一不小心就成了大佬?金南面对着受伤泣血的民族,他愤怒了。他游荡在特高课七十六号军统汪伪政府重庆政府帮派军阀等多股势力之间,搜集了大量的情报,诛除了众多残暴的日军特工汉奸恶霸,全力去帮助灾难重重的民族。再回,他已是最强的特工,却没有见过他的真实面目,只知道有一个最强特工,代号未来。抗战胜利了,面对着多年来相互扶持的同志恋人,他该何去何从?...
作品简介...
丧尸顾聆音清穿后成了小答应,涮着羊肉唱着歌,小日子特别滋润。三天干掉一个月的份例,她不得不用木系异能开始自己的种田生涯,将每一寸土地都利用起来。到了情热期,她挑了一个君子端方的侍卫做情郎。两人很是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