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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心底最后的一丝希望破灭了。
“是他?!”
黎袅袅打量起樊白,这个像大狗熊一样又糙又憨的男人,半天才憋出一句:“山山姐,这是我哥?”
吴妸可真歹毒啊,她怎么能将她貌美如花的哥哥放进这样一个又丑又脏又挫的“容器”
里啊。
樊白探过脑袋,看了她一眼:“嗯?”
之前是听山山姐说过他哥此时可能因为六魂的缘故不太聪明,可她也没说他会傻成这个样子啊?
“山山姐,他真傻了?”
“我、我不傻。”
樊白听懂了“傻”
字,他一下就激动了起来,反驳后,又小心的看向徐山山,担心她听到别人说他傻,会嫌弃他,丢掉他。
徐山山注意到他可怜巴巴的眼神:“嗯,你不傻。”
一听她这么说,樊白一下就笑了,那傻乐的样子,真像地主家的傻儿子。
不、不可能,这怎么能是她那个不可一世、出类拔萃的兄长?黎袅袅还是不愿意相信,可正当她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见樊白看过来的一双眼睛突然变得黑深幽冷。
她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连血液似乎也凝固了。
“白白不傻。”
他一字一顿道。
黎袅袅哑口无声。
她忽然就信了。
眼前这个叫樊白的傻大个,说不准还真就是拥有她哥三魂的人。
因为他此时怒的眼神黎袅袅特别熟悉,每当她哥生气时,眼神就会特别凌厉吓人。
“是是,你不傻,我什么都不说了。”
黎袅袅此时已老实。
而封言看到黎袅袅此时转变的态度,也明白了什么,他看着樊白,小心求证道:“徐大师,少主现今……他还记得自己是黎烨赫的事吗?”
徐山山温声道:“樊白,将手给我。”
樊白不疑有它,他小心将汗手在身上擦干净之后,才小心翼翼伸出:“山山。”
方才那个人叫她山山姐,他听着好羡慕,他也能这样叫吗?
先试探一下吧,她要是没有不高兴,他以后就这么叫。
徐山山忽然伸手捏住了他的中指骨,一股痛意夹杂着一种冰冷的气流蹿入他的头顶,樊白瞪大了双眼,咬紧牙关克制即将嗌出的呻吟,只觉得头痛欲裂,难受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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