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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仙灵宫外就是鬼哭狼嚎的,吵的人不得安生,一直持续到现在,已经快到巳时了。
“皇上,请您饶了家姐吧!家姐绝对不会有不臣之心啊皇上,请皇上查明真相,莫要冤枉了忠良啊皇上!”
女子嘶哑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仙灵宫内,君驰誉正温柔的端着一碗参汤一勺一勺的喂上官灵,听见外面的声音只是手顿了下,接着继续之前的动作,小心翼翼的吹了吹,递到上官灵唇边。
“皇上,家姐的一片忠心可鉴日月,你就这样任凭一群奸佞小人污蔑于她吗!?皇上!你不能听信小人所言,让奸臣当道啊!”
“砰——”
白玉碗重重的放到桌子上,里面的参汤飞溅出来,有一些都沾染到了君驰誉明黄的龙袍衣袖上。君驰誉终于忍无可忍了,满脸怒气,低骂道:“这个贱人!”
回过头看见上官灵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一张精致的俊脸不由得红了红,随即替上官灵掖了掖被角,有些不敢去看上官灵似笑非笑的模样:“灵儿稍候,朕出去把她打走。”
上官灵抬起手温柔的抚了抚君驰誉的鬓,又理了理他的衣襟:“好了。”
这才伸手去拿被君驰誉放在桌上的碗,笑骂道,“你去忙你的去吧,我又不是残废的不能自理了,一国之君总是在我这仙灵宫里窝着,成何体统?”
君驰誉截住上官灵去拿白玉碗的手,眉头皱着,看上去有些不满,就好像小孩子在闹脾气似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乐意在哪待着就在哪待着。”
又看了看桌上的碗,“等朕回来,朕照顾你。朕的人,哪有让你来照顾的道理!”
上官灵失笑,向身侧的靠枕靠了靠,调了个舒服的姿势,另一只手捏了捏君驰誉泛红的耳垂,笑道:“真是霸道!这要是不知道的人准把我上官灵当成祸国妖妃了。”
看到君驰誉瞪过来的眼神,果断妥协,“好好好,听你的。臣妾谨遵圣命,这样总行了吧?”
说着还亲昵的刮了一下君驰誉的俏鼻。惹了一记含羞带恼的瞪眼,不过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有无限的风情。
君驰誉转身往外走,自从上官灵答应留下之后,真是越的得寸进尺了,什么亲昵的小动作做起来简直是毫无压力,明明他才是皇上好不好?!
一路想着便出了寝殿,一眼就看到跪在门口的那个披头散形似疯子的女人,当即眉头一皱显出几分不耐烦的神色。
那个女人正是石豪的妹妹石平,昔日高高在上的平妃,今日竟沦落到如斯光景,不得不让人感叹世事无常。
石平一直跪在仙灵宫门前一块空旷的空地上,头凌乱,身上穿着一件华贵的石青色宫装,此时却显得微微松垮,有一种颓废的感觉,脸色苍白,在华贵的宫装映衬下显得很是憔悴。石平看到君驰誉的身影,顾不得起身,连忙膝行到君驰誉面前,形若疯癫,猛地磕了几个头,又膝行了两步,拽着君驰誉的衣角:“皇上,你饶了家姐吧,她是被人陷害的啊!皇上,家姐绝对不会干出谋反之事啊!”
君驰誉此时完全没有了在上官灵面前的柔软之色,一张精致的脸上满是冷酷,无情的把衣角从平妃手中拽出来,连低头看她一眼也不愿意,只是微微垂着眼睛:“你不用再来求朕,谋逆之事是你姐姐亲口承认,还能有假?!朕没有把你和石奎拖去刑场已经算是法外开恩了,你若再在这里无理取闹,休怪朕不留一丝情面!”
石平忙不迭的又去拽君驰誉的衣角,仿佛那已经是她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昔日还算得上清秀的脸现在只能用惊悚来形容:“皇上,皇上,那只是家姐一时糊涂啊!皇上,你再给家姐一次机会吧!饶她一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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