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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人又要吵起来之时,外头响起马夫的声音:“世子,夫人,到了。”
谢清晚不理会裴知衍,径自便起身往外走。
裴知衍在谢清晚这儿受了气,大男子主义的自尊心,让他也不肯轻易对谢清晚低头,哪怕此事本就是他有错在先。
而裴老夫人在府中左等右等,原以为能借着琼林宴的这个机会,可以让裴知衍顺利升官。
谁知,却等来了宫中传来消息,说是在圣上面前闹出了外室有孕的丑闻,圣上大怒,当众责骂了裴知衍,不仅失去了升官的机会,而且还被停了职!
裴知衍跪在裴老夫人的面前,“祖父、祖母,是孙儿的失误,才会叫裴家丢了那么大的面子,请祖父责罚!”
“此事也不是你的错,要怪便怪这个没有半点儿规矩的破落户!”
裴老夫人怎么舍得责怪自己唯一的嫡孙,自然是把气全撒在了瑟瑟抖的叶思思身上。
叶思思跪在地上磕头,“老夫人,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知道会生这样的事情,是……是谢清晚,都是这个歹毒的女人,是她故意将我给推入水中,这才会生后面一系列的变故!”
一边控诉,叶思思一边怒指谢清晚。
所有人都看向了谢清晚的方向,殊容丽色的小娘子,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遗世独立,似是与这一切的纷扰都隔绝于世外,漠然的看着这一可笑而滑稽的一幕。
“侯爷,老夫人,我可以用我腹中的孩子誓,若是我所言有假,便叫我和我的孩子都不得好死!”
叶思思都狠到拿自己腹中尚未出事的孩子来起誓了,如此看来,今日这事儿,可能真的与谢清晚有干系。
裴老夫人犀利的目光落在了谢清晚的身上,“清晚,叶思思所言可属实?真的是你故意将她推到水里的?”
叶思思哭的梨花带雨,委曲求全的,演戏谁不会呀?叶思思这点儿火候,对于活了两世的谢清晚而言,只是个小弟。
谢清晚在跪下的同时,便先落下了泪来。
“请祖父、祖母明鉴,叶娘子出事之时,我的确是在场的……”
话还未说完,叶思思便大喊:“我没说谎,您看她都承认了,就是她故意推我下水的,这一切都是她的阴谋,她便是容不下我!”
“谢清晚,你当真是为了将叶思思给赶走,才故意在宫中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仅让裴家丢尽了颜面,而且还让衍儿被停了职,你还真是我裴家的好孙媳呀!”
裴老夫人怒不可遏的瞪着谢清晚,没听完解释,便先定罪了。
三房周氏却开口为谢清晚求情:“老夫人,清晚的话还未说完,等她将事情的原委都给说清楚了,再来定论此事究竟是谁的错也不迟呀?”
“行,你倒是说说,叶思思落水一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若实属你所为,不论是叶思思,还是你这个孙媳,我都不会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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