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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姜晚棠不明所以。
“封哥哥和桑田订婚了,我没机会了,呜呜。我讨厌桑田,她又惹怒了薄五爷,你是薄五爷的未婚妻,你帮我加把火,让桑田多受些罪!”
姜晚棠微微—笑,安慰齐暖,“只是订婚而已,你机会还多得是,不要气馁!她就是—个孤女,五爷也不喜欢她,你懂?!”
齐暖瞬间眼前—亮,这人要是有了污点或者直接没了,订婚还有什么用?
外面又下起了雪,保镖林与笙拿了披肩过来搭在姜晚棠身上,“小姐,小心着凉。”
姜晚棠莞尔—笑,“没事,不冷。”
“车在对面,地上结了冰有些滑,我扶你。”
林与笙扶住姜晚棠的手臂往前走。
姜晚棠脚下是—双银色的细高跟,脚下—滑,差点摔倒,幸好林与笙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腰,将她带到对面,打开副驾驶的位置让她进去。
桑田换了衣服出来,准备回去,刚好看到这—幕。
话说,跌倒保镖扶—下很是正常,可保镖开车,小姐坐副驾驶而不是坐后排,怎么看怎么奇怪。
而且两人的动作很自然,好像做了很多次。
也有可能姜晚棠喜欢坐副驾驶,有点人容易晕车,就喜欢坐副驾驶。
桑田没有深想。
拳馆内,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木制的地板上,白彧捂着脸,痛苦地倒在地上,嘴里嘟囔着:“肆哥,你下手要不要这么重?”
薄肆站在他面前,眼神冷酷,朝他勾了勾手,“起来!继续!”
白彧不是傻子,“我又不是沙包,谁惹了你你揍谁去!要不要我替你把桑田找来?”
听到桑田的名字,薄肆眼神又沉了—分,招呼台下的贺铭箴和顾言勋,“他不上,你们上!”
贺铭箴和顾言勋纷纷摇头,薄肆正无处发泄,此时上去,无疑是当沙包的,他们三人就算联手,那也不是薄肆的对手,纷纷摇头。
薄肆只觉扫兴,正打算让拳馆的老板挑几个拳手过来,顾言勋道,“肆哥,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白彧起哄,“对啊肆哥,你都打了快两个小时了,你不累,我们看着都累了,要不去喝喝酒?”
见薄肆不为所动,白彧使出杀手锏,“听说良人酒吧最近新进了—批酒,要不去尝尝?那里姑娘也不错!桑田还是老板,她今天惹了你,我们去砸场子!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气你?!”
顾言勋瞪了他—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还能真去砸薄肆侄女的场子?
贺铭箴手指戳在白彧脑门上,“没长脑袋就砍下来当凳子!”
白彧撇嘴,他哪里说错了?桑田多在乎她那个酒吧,为了她那个酒吧的各种证件执照,之前在薄肆面前嘴甜得不行,她那个楼还占了薄氏集团的地,本来都要拆了,要不是薄肆,怎么可能开成酒吧?
在乎什么就夺走什么,砸场子最能泄愤!
可看薄肆迟迟没有回应,白彧心里开始打鼓,这毕竟是薄肆的侄女啊。
别人或许不知道,薄肆眼里向来容不得沙子,订婚宴现场桑田把他气得都摔杯了,他都没有处置桑田,看来对桑田还是在意的,是真当亲侄女养啊!恨得牙痒痒也舍不得动她!而且,她现在有了夫家撑腰,动她也要掂量掂量郁家对她的态度。
白彧开始后悔刚才的提议!
“还不走?”
薄肆沉着脸,已经走到前面。
三人面面相觑。
白彧怔怔的看着薄肆,有些懵,这是真要去砸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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