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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回到房间,芽野优衣发现他还没有出来,于是她把大开的窗帘慢慢合上,想了想,还是把紧闭的窗户开了条缝透气。
“吱吖——”
浴室的门被慢慢推开,芽野优衣回过头,就见影山飞雄从一片氤氲的水雾中走了出来。
他的发梢还滴着水,啪嗒啪嗒地滴在锁骨,没入衣领。
“抱歉,不小心连着头发一起洗了。”
他低着头没有看她,像是做错事了一样,“吹风机在哪?”
芽野优衣很快把吹风机翻出来拿给他,看着他快速且粗暴地把头发吹干。
吹完头发,他局促地盯着自己的脚尖,沉默了一会儿,才期期艾艾地看向一旁的芽野优衣,“你、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你害羞吗?”
芽野优衣歪着头,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害羞的。”
他喉结一滚,在安静的周遭他吞咽的声响异常明显,话语的小尾巴都打着颤,“但是不可以害羞,不然的话就没办法继续了。”
芽野优衣咬咬唇,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才别开眼,细若蚊吟道,“你抱抱我吧。”
“嗯。”
他凑近,带着一身全新的沐浴露的花香,把人轻轻搂到怀里圈住,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发出清脆短暂的“啵”
的一声,停顿了一下,他的唇缓慢游移,堵住了她的唇。
房间里仅仅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在黑暗的房间散发着微弱的光源。
呼吸交错间,两人的喘息愈加急促,唇舌一寸寸的深入,他的吻带着灼人的情热。
“呼吸不过来了。”
她别过头,狼狈地躲避他强势的掠夺。
影山飞雄乖巧地没有继续贴近,只是把她散在前面凌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别到她背后。
在他温热的脖颈上蹭了蹭,不知道又从哪里获得了勇气,她才又抬起烧成一片的脸,直白地看向他,一切尽在眼中。
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的声响在寂静的场合被放大了无数倍,卧室的地毯上堆放的衣服逐渐增多,凌乱不堪地被顺手扔在了那里,边上是东倒西歪的毛绒玩偶,平时被好好安放的玩偶此刻掉在地上也无人捡起。
书桌上无人在意的热茶还冒着飘渺的白汽。
他羞赧地捂住了整张脸,没好意思看她,通红的耳根被漆黑如墨的发丝称得分外明显。
“不、不要那么紧张。”
芽野优衣磕磕巴巴地说道。
他细若蚊蝇地嗯了一声,眼睑半敛,睫羽慌乱地颤着,慢慢把手贴上她的脸颊,轻巧的吻落在了她的下唇。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微生寒意,绵绵的春雨落入山涧,洗刷林木,顺着屋檐一缕缕飘落,湿润的空气里混着泥土的芬芳。
从窗户狭小的缝隙里逸出的意味不明的哼吟惊走了逗留躲雨的飞鸟,被溅落的雨滴在透明的玻璃窗上描出了道道蜿蜒的水痕。
不知过了多久,室外雨势渐缓,天光泻下,房间里无人碰过的热茶早已凉透,恰适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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