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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因为是想和你更长久的在一起。”
他认真地说。
“嗯……”
芽野优衣又把熊抱了过来,把脸埋进它毛绒绒的肚子里,难得大脑有些宕机,生硬地转移话题,“你、那个,那你在那里怎么样?一起集训的都好相处吗?”
“挺好的,有一个之前在森然集训的时候认识的,我这两天都和他一起吃饭,这里的选手能力都很强,有一个很厉害的二传手……啊,还有一个小巨人,跳得特别高,比日向还要高……”
澄澈的嗓音,清风般拂过耳边,芽野优衣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对面的介绍瞬间停了下来,“你困了吗?要睡觉了吗?”
“嗯,有一点困。”
芽野优衣蹭了蹭白熊的肚子,“想睡觉了。”
听着对面因为困顿而变得软绵绵的声音,影山飞雄也放柔了嗓音,“那你睡觉吧。”
“嗯,那你挂吧。”
芽野优衣又打了个哈欠,“晚安。”
听筒传出的呼吸声逐渐变得绵长规律起来,影山飞雄慢慢用气音回了一句,“晚安。”
翌日早晨,芽野优衣神清气爽地从睡梦自然醒。
虽然记不清了,但是貌似做了个好梦。
她慢悠悠摸到了手机,赫然发现昨晚和影山的通话记录居然有两个多小时。
!!!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他们两个打电话讲了这么久?明明最多一个小时吧?
她忍不住揉揉眼睛。
通话记录124分钟……
不会昨晚睡到了他没挂电话吧?天……
芽野优衣忍不住开始回忆自己睡觉会不会打呼磨牙。
越想越羞耻,芽野优衣又一头栽回了床上然后满床打滚。
[芽野优衣:你这家伙长得浓眉大眼的居然这么狡猾(◣_◢)]
由于过于羞耻,接下来的几天里,她都坚持要自己先挂电话,哪怕影山飞雄强调了无数次她睡觉什么声音都没有,她也仍一意孤行。
周五放学回了家,被关了几天的狗子又蠢蠢欲动想要拆家了。
无法,芽野优衣只好牵着它去公园发泄那过于旺盛的精力。
勤勤恳恳和它玩了一个小时的扔飞盘的游戏,芽野优衣打算回家了,只是饭团还是不愿意。
习以为常地蹲下身,摸了摸狗子的头,芽野优衣又打算和它讲讲道理,却没想这次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狗子就嗷呜呜冲她吼起来了。
芽野优衣不满地去揪它的耳朵,“乱叫什么呢你?”
饭团的叫声没有停止,一道熟悉的嗓音却突兀地穿刺她的耳膜。
“优衣。”
她身体僵了一瞬,回头,就见那人又穿着熟悉的运动服,逆着光站在她的背后,一张清丽的脸被蓝色的围巾遮住了一小半,即便如此,也仍是好看得不像话。
“要帮忙吗?”
他问。
芽野优衣眨眨眼,迫不及待地笑着答应。
“当然要啊。”
“它好不听话啊,玩了一个小时都不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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