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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山飞雄继续苦大仇深地瞪着她,小声抱怨:“你之前明明说过我心情不好、受委屈了你会哄我安慰我的……但是现在都没有。”
芽野优衣迟钝地眨眨眼,忽然感觉心脏被小猫咪的肉垫挠了一下。
她整个人软了下来,轻声道歉,“好吧,是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说你的。”
悄咪咪望了医生的方向一眼,她正和谷地同学在说些什么,一时没有注意到这边,整个医务室也没有别的人在。
芽野优衣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细软顺滑的发丝手感很好,她用气音小小声地问,“脸还痛吗?鼻子还好吗?要我帮你吹吹吗?”
影山飞雄摇摇头,还是什么都没说。
讨好人就要有讨好人的自觉,于是芽野优衣还是轻轻吹了吹他渐渐褪红的脸颊。
“乖哦,痛痛很快飞走了。”
怕被医务室另外的人听到会很羞耻,芽野优衣是特意贴在了他的耳边用气音小小声说的。
耳朵很不自在,但这次影山飞雄没有避开,僵坐着飞快瞥了她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见他终于有了点反应,芽野优衣又飞快在影山飞雄的嘴角亲了一口。
力度非常的小,轻飘飘的像羽毛略过一般。
见他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一些,芽野优衣又下意识看了看医生那边,医生已经没再说话了,俯首整理着文件,而谷地同学只是笔直地站在那里。
芽野优衣若有所思地说道:“你应该要回赛场了。”
说完,她安抚地顺了顺他的头毛,起身走向表情空白的谷地仁花,双手合十不好意思地说道,“实在是不好意思久等了呀谷地同学……所以他是可以回去比赛了嘛?”
“哦哦,可以了。”
如梦初醒般,谷地仁花下意识答道,然后又看向不知何时站起身来已经在活动肩膀的影山飞雄,“医生说没问题了,影山同学可以回去比赛了。”
“嗯。”
影山飞雄朝几人微微一鞠躬,转身走到门口,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扶着门框回过头,看着芽野优衣认真地说,“你给我的不是正仓开运猫御守。”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几人的视野里。
谷地仁花一脸懵:“影山同学是在说什么?”
“比赛前我给了他一个御守啦,我一开始以为我给的是胜守,但是后面发现我给错了,然后我以为我给的是正仓开运猫御守,结果看来也不是啊……”
芽野优衣苦恼地挠头。
所以她给出去的到底是个啥?
比赛结束后,芽野优衣才知道自己给出去的原来是送子御守。
“难怪你该倒霉还是倒霉。”
芽野优衣心情复杂地把他手里的送子御守收了回来,又从包里掏出那枚真正的胜守给了他,“这次一定没问题!”
“嗯。”
这次接过御守后,影山飞雄仔细端详了一番,确认没问题了,才放进包里,“抱歉,我还要回学校,不能陪你一起了。”
“没关系啊,我和堂弟一起回去就行。”
芽野优衣扭头指了指低头玩手机的堂弟笑着说道。
影山飞雄点点头,“好,那我先走了,队长他们还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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