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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刚刚太热了而且空气不流通,所以脸憋红了而已。”
芽野优衣脸不红心不跳的胡乱瞎扯,“现在到外面了,呼吸顺畅不热了就好了。”
然后她就看见少年恍然大悟地“哦”
了一声。
奇了怪了,芽野优衣偏过脑袋回避他的视线,开始暗暗反思自己,并且绝不承认刚刚居然有对这样的木头动心过。
只是太热了导致脸红再导致心律不齐而已,她这样毫无逻辑的定义着刚刚的心悸。
“话说你有必要走那么快吗?”
几乎要小跑起来才跟得上他的速度了,芽野优衣忍无可忍的咬牙切齿道,“请问你这是在竞速吗?”
“是你走得太慢了。”
影山飞雄一脸的理所当然,但脚步还是慢了下来配合她的速度。
看着他满脸的无辜,芽野优衣疲惫地叹了口气,“我真的是累了。”
“可是不是才走了五分钟吗?”
影山飞雄有些不解,明明体育课体测的时候,她满分跑完八百米连大气都不喘一下的,现在就走了五分钟说累也太夸张了吧。
芽野优衣已经无力再吐槽他的理解能力了,她表情空白地解释,“不是身体上的累,是心累。”
“哦。”
无法理解她脑回路的影山飞雄茫然地挠了挠后脑勺,想了想,又低头把手伸进背包里左掏右掏。
被他悉悉索索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力,芽野优衣好奇地看着他的动作。
他最后掏出了一包bourbon的奶酥提子饼干,看着她说,“我姐姐说吃甜食人的心情会好。”
虽然他个人并没有这样的体验,不过好像每次看她不管吃什么都很开心的样子。
“给你吃。”
他伸手把那包饼干递了过去。
“什么呀”
芽野优衣匪夷所思地看着他,有些不可置信但是内心又难以自抑的涌现几分隐秘的甜蜜。
没有任何客气的推辞,她动作很快地接过了饼干,“你这家伙,原来是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的类型啊。”
影山飞雄愣愣地“诶?”
了一声,然后迅速地反驳,“我从来没有打过你啊!”
不同于平常毫无波澜的语气,他充满底气的辩解里还带了些微不可查的被冤枉的委屈。
芽野优衣动作僵硬地拿着他给的饼干,干巴巴的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实在没想到自己这样的学渣还能在学识上俯视别人的一天,芽野优衣心情复杂地撕开饼干的包装,“我刚刚说的那句话是你在伤害一个人后,又反过来给人好处的意思……”
没文化真可怕啊,芽野优衣由衷感慨,说不定哪天自己阴阳怪气讽刺他,他都听不懂呢……
想到这里,她又饱含同情地瞟了他一眼。
还在试图理解自己的行为是否和她说的那句话挂上钩的影山飞雄在又收到她意味不明的眼神后,不解地反问,“哈?我伤害过你吗?”
“伤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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