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阮蘅醒时不免恍然,睡时分明在藤椅中,为何又在床榻上,她下意识去摸身旁的被褥,一片冰凉,就连一贯的杜康气息都察觉不到丝毫。
李玠并未睡在榻上过。
阮蘅猛然惊醒,倦意全无,她掀开布衾匆匆下榻往外走去,“殿下,献王殿下”
可外堂也并未有他的身影,一想到他的伤势,阮蘅不免有些急切,她生怕他又拖着一身伤走了。
可她走遍了整间铺子都未见他身影,他又去哪儿了
“献王殿下,殿”
阮蘅声音戛然而止,抬眼见一道身影从铺子外款款而来,踏碎晨光,虽依稀可见虚弱,可气色确是比昨日好了不少。
阮蘅又气又急,气他不爱惜自己身子,“你又去哪儿了,身上还有伤呢”
李玠提着一纸包,踏着极缓的步子,小心翼翼放在她手心,“怕你醒来饿着,去买了些糕点。”
阮蘅一听,愈来气了,“铺子里就只你一人吗买个糕点还需你亲自去了”
李玠失笑,“我只是受了伤,又不是个废人,更何况”
李玠抬眸,溢出晦暗不明,也不知是伤感还是不舍,“我只是想再给你买一次糕。好了,别站着了,趁热吃。”
阮蘅心口沉闷,她也不知可是在怨他带伤买糕点,可似乎又不是因为他如此。
什么叫只是想再给她买一次糕
李玠分明还是那个李玠,可她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却又说不出口。
阮蘅无意往铺子外瞥了眼,眼神刹那而亮,“雨停了”
她就说呢,方才为何察觉到有些许不同,原来是雨停了,如此一来那便没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阮蘅的喜悦尽数落在李玠眸中,他别过脸去,逼迫自己不去看她,只藏在袖中的手渐渐收紧。
阮蘅向着铺子外张望,终是在街头瞧见了寥寥行人,虽依旧行色匆匆,可终究是有了一丝活气。
阮蘅回头看了李玠一眼,就往外奔去,“我去别院寻师傅,殿下好生歇着,我去去就回。”
“王爷。”
青云从侧院快步走了出来,一脸焦急望着阮蘅远去的背影,“您不拦着阮姑娘吗余神医不在别院,若是被她觉了”
李玠眸色暗了暗,“不会的。”
他转而看向青云,“如今事态如何”
青云拧了拧眉,“局面有些不可控,这天花太厉害了,每半个时辰就多七八人,方才城西来消息,似乎也有人染了天花,属下已派人过去了。”
“消息传出去了吗”
“传了,知府大人已下令让还未受灾的百姓迁离蓉城,可消息闭塞许多人不信,不肯出城,如今还僵持着。”
“接着传令,出城者,一人可得五十两。出城百姓皆送至泸州,你让人在泸州接应,将他们都安顿好。”
青云一惊,“王爷可蓉城也不富足,要让知府拿出那么多银子怕是”
“谁说让知府拿了。”
“王爷”
青云大骇,他不解为何自家主子会做此决定,王爷筹谋了那么多年,那些积存都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夺回大势,就算真的要救灾,也该禀明圣上,由朝廷拨赈灾银,即便他是献王,凭一己之力又能撑多久。
李玠只是望着阮蘅离去的方向,缄默不言。
这里只有他完完整整历经过这场灾难,他知晓该如何规避伤害,天花无药可医,只有让身染之人愈少,才能死伤最少。
青云见李玠不语,咬了咬牙应下,正要退下时,瞥见从远处快马而来一道身影,青云心口一紧,“青禾你怎么来了”
……
全文完结,全本购买只要三元,感谢宁国六公主宁珠,飞檐走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一朝穿越,成了豪门贵少掌心宠的炮灰女配。女主是她同父异母的小白花妹妹,背着她勾搭上她的豪门未婚夫,最后成...
我只是一个小古董店的老板,却因为偶然收到一个奇异的古件,因为好奇,进入了一个奇怪的古墓,却从此踏上一条求生的不归路。经历了各种古墓历险之后,竟然发现自己是...
作品简介医学博士纪岚儿,一睁眼,穿成种田文里的极品后娘。明明恋爱都没谈过,却成了寡妇?还送了三个好大儿!上有极品父母,下有随时要她命的三宝。既然无法改变,那她就接下这个...
性癖之作,寫爽的,從頭幹到尾,無邏輯一,一切為肉服務,玩很花!排雷可以看看章節名稱參考一下在一場血債血償的復仇中,復仇者「夜烙」血洗了敵對家族的宅邸。他本該將所有人殺光,卻在暗房深處發現了一個身形纖瘦神色倔強的成年男子「嶺川」,他是敵人家的養子,長年被當成棋子控制與訓練,從未真正參與家族的罪行。夜烙一開始只是把嶺川當成一個潛在線索,準備拷問訊問他有無遺漏的目標。但他很快發現嶺川對疼痛與快感的反應異常敏銳,那是一種被長期馴化後,習慣服從與取悅主人的身體反射。於是,夜烙便在這棟死寂的宅邸中一邊佔有這名男子,一邊利用他的聲音反應喘息,判斷整棟建築是否還藏著尚未清除的敵人。嶺川則在混亂中逐漸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活命還是渴望被這個掌控一切的男人摧毀殆盡。...
四年相恋,五年婚姻,背叛却只在一瞬间。她被丈夫外面那位理直气壮的1o1i小三害死,却阴差阳错穿越来到了梅花烙的世界,成了被弃的兰公主。她原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偶尔种种小花溜溜小狗,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