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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干了个爽。】
一阵翻云覆雨,颠龙倒凤,对双方堪称酣畅淋漓的肉搏之后,房间里终于归于一片极致的静谧。
只有窗外清冷的月光,透过了半掩的窗帘缝隙,悄然在地板上投下了一道狭长的银白。
空气中还残留着尚未散去的旖旎与滚烫,以及那股混杂着酒精与荷尔蒙的复杂气息。
墨尘半倚靠在柔软的床背上,胸膛还在因先前剧烈的喘息而起伏着。
他的手臂紧紧环着怀中的御姐,指尖无意识地在对方布满绯色印记的白皙肌肤上轻轻摩挲。
卑弥呼整个人都蜷缩在墨尘的臂弯里,像是头收起了爪牙,彻底缴械投降的母豹。
那头原本张扬如烈火的殷红长发,此刻正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黏在她修长的颈侧。
毫无疑问,她太累了,没能肘过拥有灵芽创生的墨尘。
这位在战场上永远冲锋在最前线,仿佛永远都不会疲惫的真红教官,在这场与自家屋主之间,且没有硝烟的“战斗”
中,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此时此刻,卑弥呼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自己像一滩融化的春水般,毫无保留地陷在墨尘怀里。
“阿弟···抱···”
过了许久,迷迷糊糊的卑弥呼才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呢喃。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事后特有的慵懒与娇媚,轻轻扫过墨尘的心尖。
“嗯?”
墨尘低下头,在卑弥呼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将后者抱得更紧了些。
卑弥呼没有再说话,只是将脸颊放在自家屋主的胸口处蹭了蹭,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便安静了下来。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且均匀,显然是已经沉入了无梦的睡眠。
墨尘感受着怀中御姐毫无防备的依赖,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伸出手,拉过一旁的薄被,将两人紧紧裹住,然后闭上眼,也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
当第一缕晨曦穿透云层,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时,卑弥呼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缓缓地睁开双眼,金色的眸子中还带着一丝初醒的迷茫。
但从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感,像是无声的提醒,清晰地告诉卑弥呼昨晚发生的一切并非一场荒诞的梦。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却发现自己正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牢牢抱在怀里。
墨尘还在熟睡,那张在晨光中显得格外俊朗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了放松的柔和神情。
卑弥呼静静地端详着对方,眼底泛起一抹复杂的情绪,既有昨夜欢爱时的温存与热烈,也有卸下重担后的释然与充实,还有一丝属于成熟大姐姐的微妙羞赧。
自从她的凋零病被墨尘亲手治愈后,卑弥呼对墨尘的好感度可谓是蹭蹭蹭地往上涨。
而身为年近三十的大龄御姐,又是在红焰特种部队服役多年的老兵,摸爬滚打几十年不说,几乎大半青春都奉献给了事业。
她内心积攒下来的欲望,也远比那些年轻女孩来得更加深沉和压抑。
当卑弥呼因凋零病被红焰抛弃时,她本以为,自己还能坚持下去。
可当一场宿醉过后,卑弥呼昏昏沉沉地从桌上醒来时,她才觉得,原来自己并非真的无坚不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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