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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聚集地,南部居住区。
身披军用斗篷的狙击手环顾四周,确认附近无人后,这才放心地走进眼前这栋曾经的大学宿舍楼。
顺着楼梯来到四层,他走到某扇房门前,伸出手指,按照特定的规律敲响了门。
没过多久,门后便传来了一句低沉而又沙哑的询问:“你喜欢喝什么?”
若是旁人听到这句话,可能会觉得莫名其妙,一时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但狙击手却对此心知肚明,那正是他与同伴约定好的暗号。
只有说出正确的暗号,房间内的同伴才会开门。
“椰汁,龙安的椰树牌最好。”
狙击手轻车熟路地接上暗号,眼前的房门徐徐打开,为他留出了一道足够侧身通过的缝隙。
一个闪身进了屋,狙击手随手将门关上,随后看向房间内的两名同伴。
向他询问暗号的流浪者站在左侧,一头银色碎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十分闪亮。
浓眉之下,毫无光泽的黑色眼眸静静地盯着狙击手,依稀可以捕捉到其中一抹转瞬即逝的血红。
循环式呼吸器的面罩覆盖着口鼻,老旧的外壳布满锈蚀和划痕,透过滤网,隐约可见他那苍白的嘴唇不时翕动。
其怀中那挺型轻机枪的枪托始终抵紧右肩,结满厚茧的手指习惯性地摩挲着扳机上的护圈。
看得出来,这位流浪者是一位身经百战,经历过铁与血淬炼的战士。
另一位流浪者盘坐在房间的角落,将一杆沉重的赫卡特ii型反器材步枪斜倚在左肩。
与前一位流浪者相比,他更是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连一处皮肤都没有暴露在外。
深灰色的护目镜闪烁着点点光晕,镜片后的瞳孔收缩成锐利的针尖。
战术口罩遮掩住脸庞,让人猜不透安静的他会产生什么想法。
身形稍显瘦削,脊背却始终绷直如弓弦,散出侦察兵独有的谨慎气质。
很明显,狙击手的这两位同伴都并非等闲之辈。
“千明,顺觉,我找到了个好去处。”
狙击手脱下披在身上的那件军用斗篷,露出一张略显桀骜的清秀面容。
棕色的眼眸锐利而又机敏,似乎能够洞察人心。
褐色的军服,画有划痕的臂章,不经意间展露出其曾为联邦军人的身份。
他将自己那杆小口径的狙击步枪横扛在肩上,向着房间内的两位同伴道:“现在有一座战争庭院正在招人,要不要去碰碰运气?”
两位流浪者闻言,先是相互交换了震惊的眼神,然后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准确来说,只有顺觉的表情能够浮现在脸上,坐在墙角的千明根本没露脸。
很快,顺觉那仿佛是从破风箱里出的沙哑男声在狙击手耳边响起:“西蒙斯,你要不要好好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你是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的,还让我们去庭院?”
千明默默补充了一句,疑惑的视线也是透过战术目镜,投向不远处的西蒙斯。
他们很好奇,名为西蒙斯的椰子狙击手植灵为何会说出这种几乎不可理喻的话。
“当然当然,我知道。”
然而西蒙斯只是笑了笑,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他先是看了看身旁的顺觉,又瞅了瞅墙角的千明,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顺觉,真名未知,种族为僵灵,前帝国军成员,曾在第四大队第七中队第三小队担任火力手,军衔一等兵。”
听到自己的过往经历被西蒙斯爆出,顺觉顿时一脸黑线,心中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你觉醒的第一天选技为‘声波感知’,凭此获得了优秀的战场监听能力,更是能够精准识别一切拥有生命体征的活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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