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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迎笑嘻嘻,“我没用力。”
“我知道。”
傅砚楼不疾不徐迈步,再度问,“和朋友喝了多少,嗯?”
温迎没有特意去记,说不出个所以然,“没喝多少呀。”
傅砚楼低头,脸部贴了贴她的脸,幸好她脸上的温度并不烫,只是脸上因酒后升腾起来的腮红让她看起来更为妖魅动人,美得不太真实。
四周的地灯将整间院子照亮。
来到傅家小苑时,温迎拍着傅砚楼的手背喊着要下来。
傅砚楼只能将她放下,“怎么了?”
温迎指了指天上,小脸盈满笑意,眸光像天上闪烁的那颗最亮的星辰,“摘枇杷呀。”
他笑,“枇杷还没熟,莺莺。”
温迎直直地看着他,不解,“没熟不能摘吗?”
“摘了也不能吃。”
傅砚楼招了招手,远处扛着一纸箱枇杷的保镖走了过来,傅砚楼拿起一个枇杷放到温迎手心里,“莺莺,这个枇杷熟了,我尝过了,甜。”
温迎不舍地看着头顶的枇杷树,愁眉苦脸地叹气,“那这个就不能摘了呀。”
“只过去一天,当然还不能。”
温迎揉了揉脸,“那真是好可惜呀。”
傅砚楼抓着她手腕,牵她进屋,“不用急,再等等。”
她喝多了也是听话的,“好吧。”
傅砚楼把温迎抱到摇椅坐下,在旁边的长桌煮茶给她喝。
温迎双手托腮,看着男人斯文而矜贵的一举一动,一双桃花眼亮晶晶的,都是欣赏与爱意。
温迎突然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傅砚楼看向她,不慌不忙的给温迎喂了杯醒酒的茶。
摇椅支撑着两人的重量,温迎被密不透风的禁锢在怀中,乌木沉香味完全放纵,她睁着一双迷离又水盈盈的眼,在这一刻不知道什么叫做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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