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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致谦走下车,从身后拉住她手臂,“婉月。”
梁婉月眼前视线模糊,她胡乱擦着眼泪,瓮声瓮气,“致谦,你怎么来了?”
“我送你回去。”
梁婉月拿开他的手,故作冰冷,“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走回去,致谦,你也回去吧,别管我了。”
“你走回去,你要走到腿断吗?我不管你谁管你?”
梁婉月听着他的话,控制不住的歇斯底里,“那你能管我一辈子吗?”
霍致谦缄默。
在这沉默的时间里,梁婉月听到心脏碎裂的声音,她不由得苦笑,“既然你不能管我一辈子为什么又要追着我出来?致谦,为什么你要一次次的给我希望然后又让我失望?”
她不断捶打着霍致谦的胸口,哭泣着控诉,“你太残忍了,你真的太残忍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霍致谦抓着她双手把人拖进怀里,“婉月,你冷静一些。”
眼泪在脸上肆意流淌,梁婉月嘶声,“你对温小姐也是这样吗?致谦,你喜欢上温小姐了是吗?”
她记得啊,温小姐喜欢致谦喜欢了很久,听说她经常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后来有一天她突然消失了,那样耀眼美丽的女孩离开了,她还庆幸着,没想到数年后她一跃成为致谦的未婚妻,真是让她好羡慕好羡慕。
梁婉月看着他胸口那块被染湿的地方,失落的下着定论,“你一定是喜欢她的吧,否则你怎么会想要娶她呢,可你最开始说过要娶的人是我啊!”
几年的时间,足够他变心了,连她都没能成为他的特例。
什么爱不爱的,过了那个当下谁还记得?
曾经共饮风月,得到刹那偏爱,她好像该知足了。
可是他给她造的梦太过绮丽,她再看其他男人都差了很多意思。
他把她眼界挑高,再把她丢弃,生生将她的爱转为恨。
到底是不甘在作祟。
梁婉月挣开他固执的往前走,舌尖被咬出清晰的痛意,“不能爱我就不要再管我,你回去找你的温小姐吧。”
霍致谦讨厌女人跟她赌气,男人习惯高高在上,扑上来的女人再多,也没人能让他低下高贵的头颅。
他愿意哄,那得是因为在意,哪怕只有三分都算多情。
霍公子二话不说直接上手把女人给扯了回来强制塞上副驾驶位,冷冷地宣判,“别跟我闹,婉月,你知道我的手段,不会再想体验我有多硬。”
恰好此刻,梁婉月的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是医院那边打来的电话,她脸色当即变了,“宋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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