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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者可行性比较高,后面的怕是要引人非议。毕竟大晚上的,任峰骤然闯入一个年轻女子的闺房,总是说不过去。
尤其是……
她正伸手拿起花瓶,那厢任峰扑了上来。
苏眉儿大吃一惊,急忙躲开,这位任家大少扑了个空,踉跄着撞入纱帐之中。
瞅见榻上的人,他先是惊诧,接而愤怒不已。
还道这小女子三番四次地瞧不上自己,原来早就跟二弟对上了眼。
这个庶出的弟弟,在府中地位低微,又不甚得爹爹喜欢,任峰向来不将其放在眼内。没想到这么一疏忽,居然被任云捷足先登,率先偷走了佳人的心。
任峰心下怒火腾起,酒意去了几分,目光陡然阴森歹毒。他暗恼苏眉儿的不识趣,更容不得这个远远不及自己的二弟竟然夺走他得不到的!
苏眉儿暗道不好,任云伤势未愈,这任大少又一副要出之而后快的狰狞神色。
趁着任峰没有注意她,抬手就把花瓶往他头上敲了下去。
“你、你竟敢……”
任峰摇摇晃晃的,额上并未见血,显然是苏眉儿因为害怕,手上的力度不大。
对付一个孔武有力的男子,明显不济。
见他靠近,她惊得紧紧拽着手里的花瓶,缓缓往后退。
苏眉儿瞪大眼,心跳如鼓,手脚愈发冰凉。
打晕任峰,实乃是下下之策。若果他翌日醒来,还记得今晚的事,定会一再追究。
到时候,苏眉儿行凶在前,更是有苦说不出。
为了她的名节,又或是要她付出代价,任恒定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逼自己嫁给任峰。
苏眉儿越想越是害怕,后背已经贴到了冰凉的墙面,任峰离她也不过几步之遥。
忽然“砰”
的一下,任峰应声倒地。
苏眉儿怯怯地留在原地,不敢上前查看,害怕此乃任大少的小把戏。
“……在那愣着干什么?过来!”
她抬起头,望见窗前的红衣男子,明艳的面庞带着几分不耐,身边则是那两名面无表情的青衣童子。
明白想必是炎柳出手了,苏眉儿把花瓶往地上一放,飞快地跑到他身边,提心吊胆地问:“任……任家大公子怎么办?”
方才任峰大摇大摆地进了院落,外面的仆役怕是看得一清二楚。如今这人晕在此地,抬出去未免太扎眼。若是被任恒知晓,想到他明显护短的性子,她便忍不住抖了抖。
炎柳自然而然地揽着她的肩膀,似笑非笑地看向榻上缓缓坐起的男子:“小眉儿怕什么,任峰死了,任三少自有办法摆平。”
苏眉儿僵住了,好一会才寻回了声音:“死、死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做惯粗活的手,就用花瓶敲了一下,任峰就这么……死了?
炎柳一瞧她的神色就清楚某人想歪了,长臂一伸,把人圈在怀里:“别怕,任峰是被毒死的。”
闻言,苏眉儿这才吁了口气,狐疑地瞅着他:“阁主什么时候出手,还毒死了任大少的?”
炎柳皱着眉头,不高兴了:“小眉儿怎么只想到是我动手的,而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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