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地之主的血脉在红蓼身上动了什么手脚,亲手送祂进去的云步虚自然知道。
他也知道红蓼打开了禁制,承受了全部的血脉力量。
她杀了塔内所有妖魔,现在又开了禁制,云步虚的表情隐在暗光之中,看不出在想什么。
他在摧毁塔门,这个过程不能中断,否则哪怕以他的力量也很难再来一次。
齐净玉到底还是有些了解他,拿他造的东西对付他,虽会投鼠忌器,但某种意义上,确实比其他东西更有底气。
他知道这件事急不得,急迫不会给事态带来任何良性的结果,他素来不是一个心急的人,他总是很有耐心,可事关红蓼,在得知她开了禁制的一瞬间,他就顾不得什么原则了。
他连自己的身体都管不了了,拼尽全力摧毁塔门。
整座塔轰隆震动,烟尘四起,围绕塔周的黑雾早被太一玄宗扇的神光驱散,于是烟尘散去之后,塔身发生了什么变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云步虚突然收了手。
他快速后退几步,又用更快的速度回去,眯眼望着从里面被摧毁的塔门。
门不是他开的。
是里面的人打开的。
里面有谁?
是红蓼,或许还有水如镜。
但打开塔门的人一定是红蓼。
他都还没做到,她就从里面做到了,足可见打开禁制的血脉被她使用得多么从容。
先走出塔门的不是她,是水如镜,和从血脉之处看到的一样,水如镜衣衫不整,伤得很重,出来之后也顾不上和他行礼,只让开身回头看着,眼神专注里夹杂着担忧。
云步虚忽然笑了一下,也不再往前,就在原地站着看。
看水如镜如何在红色的身影跨出塔门的一瞬间,神色变得和缓,理智回归。
水如镜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猛地垂下头,闭了闭眼望向云步虚。
云步虚停在离他们有些远的地方,比起前者来,他仿佛是个外人。
“……圣人。”
水如镜跪下,脊背弯曲,再无之前的挺拔,“多谢圣人相救。”
云步虚淡淡道:“吾没有救你,塔中妖魔非吾所杀,塔门也非吾打开。”
水如镜越发难堪,他还想说什么,眼前忽然飘过一个红影,云步虚所有的话都消失了。
“你没事!”
红蓼看到云步虚的一瞬间就奔了过去。
她紧紧抱住他,声音里透着委屈和惊喜。
“我就知道你肯定没事!那群家伙还拿幻境来骗我,让我以为你死了!”
云步虚没动,手臂放在她身边,想要抱住她,但又没那么做。
他脸色苍白,更衬得唇瓣鲜红如血:“幻境?”
红蓼在他颈窝不住点头,将塔中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真的太过分了,我一开始真的被骗了,我以为,以为……”
她没能说下去,声音哽咽,又娇又怯,哪里还有出塔时的天狐气势?
连她体内的血脉都有点看不下去,很难将出塔之前的她和现在这个扯上关系。
上一次让祂这么意外的还是前任魔尊幽玉。
幽玉没有像其他吸收血脉的人那么好控制和同化,直至死的时候,她都还保存着大部分的理智和本性。
她是女子,红蓼也是,两人之间有些相似,都没那么好掌控。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卫三郎有才有学偏偏命不好,苦读数载总败在临考前。上上回他烧到人事不知,上回没到考场就让人撞伤了胳膊。卫母原想等他中了秀才再给娶房城里媳妇,卫三郎却一眼相中了邻村的姜蜜。姜蜜是个苦的,早年丧母,有后...
腊月初四,镇远侯府。阮娇一下跪在新任世子妃齐婉兮的面前。她的声音轻而坚定世子妃,奴婢想自赎自身,从此永远离开侯府,请世子妃成全。齐婉兮很是疑惑的问。...
李轩穿越斗罗大陆,开启全能搞事系统。开局绿胖体验卡,每次体验都能获得绿胖的能力。顶级防御,神级怪力,无限耐力,爆锤百万年魂兽。叮!请选一项。初级搞事加入诺丁...
公元8888年,世界上最新科技研出来的一种特殊的时光机器,据说可以把人的意识随机送到其他星空。至于这台机器还有哪些缺欠,需要找人测试。一个名叫秦风的男人...
傅承在一次酒后意外时邂逅了一个了情的oga,还把人临时标记了。到后来oga跑了,他没找到。再后来基因配比给他配了一个信息素吻合度99的oga,是谁不好偏是自己的死对头6卿。傅承心里始终惦记着自己的小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