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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羽说的没错,暴风雨来临之前,海面总是格外的平静。
安浅的平静果然是不容低估的……
“浅浅,你愿意听我解释两句吗?”
年谨尧放下碗筷,看着安浅。
“行,两句啊,不准多了。”
安浅低头继续吃饭,她这会儿是很生气的。
下午送了东西回到店里,安浅就和白静颜聊了下这件事。
说起dna比对,还是白静颜告诉她,头也是可以做鉴定的。
安浅这才意识到,最容易拿到她头的人,就只有年谨尧、白静颜和安巧。
后两者绝对不可能瞒着她做这件事,加上安巧都没见过贺羽,那唯一剩下的只有年谨尧了。
目标锁定,安浅就单刀直入,她倒是很想听听年谨尧帮着贺羽的原因是什么,这么大的事又为什么要瞒着,不告诉她。
年谨尧组织了一下语言,才看着安浅,真诚地解释,“当时贺羽请我来帮忙,我本来想拒绝。可是,考虑到贺家的背景,我觉得如果他们真的是你的亲人,那你就等于多了一重强大的依靠。再说,他们是你妈妈最亲的亲人,现在来找你们姐妹了,也是好事。”
安浅吃着饭点点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听你解释,为什么瞒着我?就像你说的,这不是什么坏事,那你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呢?”
“我……怕你接受不了。”
年谨尧的确是太顾虑了,“再说,贺家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在有一个明确的答案之前,谁也不好说。万一是空欢喜一场,岂不是尴尬。”
尴尬?
这个的确是会有点。
安浅放下碗筷,喝了口水,“年先生,或许你们考虑的很周到,但是,你们都没有站在我们的立场来想事情。我们是夫妻,你有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瞒着我让我很不舒服。”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心要隐瞒你,我只是怕你没办法接受。就想着,事情得到落实之后,再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
的确,年谨尧的办事方法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各方面综合考虑,安浅的确不知道该怎么接受从天而降的亲戚。
她也不是要找年谨尧的麻烦,她心里只是很不踏实。
“你提前给我打个预防针也好啊,这样突然来找我说这件事,我还是没办法接受……”
安浅看着年谨尧,反问道:“我是不是太矫情了?要是换了其他人,知道有这么一门无敌贵亲,早就坐火箭上门认亲去了!而我还在这里纠结该怎么办才好,真是不识好歹!”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你没把贺羽当骗子都很好了,正常人都会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愣一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会反问自己是不是遇到诈骗了。真的一股脑冲去认亲的,怕是只有你后妈那种人物才做得出来。”
年谨尧这一说,安浅心里也得到一丝安慰。
是啊,也就苏梅能干出这种事情吧……遇到贵亲,巴不得跪舔!安浅是绝对干不出来的。
“年先生,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我连对妈妈的记忆都没有,他们又是我妈妈的亲人,到底是隔着一层呢。”
安浅是从白静颜那里了解到贺家的实力的。
那可是和年家齐名的豪门世家,她和姐姐只是市井屁民,托妈妈的福才攀上这门贵亲,安浅相信包括姐姐在内,也绝不会上赶着巴结的,感觉好像哈巴狗一样。
“而且,我是见过贺雅的,她和我们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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