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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巧说完这番话就离开了安家,这是包括安浅在内,全家人都没想到会生的事情。
安巧,曾经那个能不能忍都忍着的女人,和娘家脱离关系了。
本来安巧今晚来也只是想帮家里把耿家的人劝走就算了,毕竟闹起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可安海源非要说些伤人的话来刺激安巧,电话里刺激了还不够,还要当面这样骂她,甚至也跟着罗慧一起冤枉她偷人!
这样的爹不要也罢。
安浅追着安巧出来的时候,安巧已经泪流满面。
“姐,姐!”
安浅拉着安巧上车,安巧这才能放声大哭一场。
从这一刻起,安巧真的就只有妹妹和儿子了。
安浅很明白语言的安慰有多苍白,这时候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宽慰姐姐,只有陪着安巧痛快哭一场,来释放内心这些年来的压抑。
安巧哭了很久,才渐渐收住。
“浅浅,你会不会觉得姐姐很不负责任?”
安巧眼睛鼻子都是红的,嗓子都哭哑了。
“不会,这样的家庭,能脱离掉也是一种幸福。”
安浅不会觉得是安巧不对不好,她是支持姐姐这样做的。
还好有妹妹能理解和支持自己,安巧才觉得自己不至于倒下。
“我们回家吧,时间不早了,恒恒该困了。”
安巧拿纸巾擦了眼泪,擤了鼻子,让安浅开车回家。
回去的路上,姐妹俩都没说话,安浅知道姐姐需要时间来平复情绪。
很快,安浅开车到家,两人回来的时候,恒恒果然已经等妈妈都等困了,却在看到妈妈眼睛通红之后,特别担心的语气问她,“妈妈,你是不是哭了?”
“没有啊,外面太冷了,妈妈这是被风吹的。”
安巧安抚着孩子的情绪,不想孩子还那么小就面临这些糟烂事,不想对孩子的成长留下任何阴影。
“哦,那我们赶紧回家,就不吹风了。”
杨子恒毕竟还小,妈妈说什么也都信了。
安巧带着孩子准备离开,安浅送他们出门的时候,杨子恒悄悄和安浅说,“小姨,你和妈妈离开之后,小姨夫去了好几次厕所。”
“然后呢?”
安浅有些没懂孩子的意思,去厕所不是很正常?
“小姨夫没和我说什么,但我感觉他好像有点不舒服哦。小姨,你快去看看小姨夫吧。”
杨子恒悄悄给安浅汇报了年谨尧的情况,就和安巧离开了。
安浅送了姐姐和外甥回来,正好看到从厕所出来的年谨尧。
看得出来,年谨尧的脸色似乎不太好的样子……
“年先生,你……”
安浅看着这样的年谨尧,再想想孩子说他去了好几次厕所,这才恍然大悟,“唉吆,你拉肚子了,是不是!?”
安浅一拍脑门,“是不是外卖吃不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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