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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是长辈,咱惹不起,有话只能憋心里。
呜呜呜……为啥……所有的不幸……呜呜呜……都是我来承受呢……呜呜呜……
一个粗糙的大老爷们,捧着自己的啤酒肚,还有那口镶金老黄牙,抱着我那是一口一个兄弟的叫啊,这辈分全部都乱了套了。
吃的比我还壮实,生活条件比我还好,每天白天掏净我裤兜里的钞票,晚上喝啤酒吃猪头肉,让我自己解决生存问题,然后扒拉着阳台一个劲儿的往楼下鬼哭狼嚎,主打一个不顾别人死活,让世界都没有安宁。
可是这是长辈,咱惹不起,有话只能憋心里。
用生无可恋来表达我现在的状态,都是轻的。
我每天投诉信不收个几百份,都对不起这份午夜凶铃,一个一个投诉信的找过去,挨家挨户给人家当孙子似的道歉,嘴里保证改,晚上缩角落。
全程没我啥事,全程我都参与,主打一个二舅姥爷的七姨婆的三叔伯你放肆飞,出了啥事全我背。
更可气的是,你说他这媳妇儿,跑就跑了呗,私奔就私奔了呗,你好歹跑的远远的,私奔的远远的,让我们再也看不见,找不着啊。
再不然就是离得稍微远点也是好的呀。
结果中间就隔了一层楼,成为一个楼上上和一个楼下下,让人家中间层的看尽了两家的笑话,关键如果只吃瓜那也挺乐呵的,你把啤酒往人家头上倒是怎么个意思?
人家招你惹你了,碍着你啥事了?
你知不知道为了给你赔礼道歉,我把我最后的两条名牌裤衩子都给降价大甩卖,才凑出来赔人家的钱。
能不能省点心?能不能长点心?能不能不要像个废物点心?
可是这是长辈,咱惹不起,有话只能憋心里。
我苦啊,我可太苦啦,我妈让我好好伺候长辈,不然就抽我一顿,我爸让我好酒好菜招待,全程不给一分的补偿费,还从我这里掏走一大半当自己的私房钱。
还没出门就被我妈抓了个现行,不仅钱没收了,搓衣板也跪了,就连我都又被我妈专门拐回来削了一顿。
外面的花争奇斗艳,都没有我自己开的红。
你说明明世界这么大,这个村子怎么就这么小?
按我妈的辈分他是我隔了好么远的长辈,按我爸的好像就是我爸的亲叔伯。
咱也不知道村子里的辈分是怎么论的,各家各户的辈分是怎么排的,咱也不敢问,咱也不敢说。
不然咋滴,还能没了这门亲戚吗?就这么糊里糊涂的供着这尊大佛呗,反正除了我爸妈他们,我是理不清楚这些辈分了。
清醒的时候,叫我大侄子,大侄子,不清醒的时候叫我兄弟,兄弟,需要钱了,就级加辈,需要孝敬,想到自己跑了的媳妇儿了,我就变成了死鬼,冤家,然后还要遭受大拳头捶我胸口的家暴痛苦。
真是让我生无可恋啊。
我突然有点好奇,他媳妇儿离开的原因是不是因为他拿大拳头捶他媳妇儿胸口了?
然后我就勇敢问了。
人家非常羞涩的告诉我,怎么可能?那可是他的心肝儿,顶多就是气急了去挠挠墙而已。
合着就逮我一个人欺负是吧?
好的,我是酸菜鱼,又酸又菜又多余,我纯粹就是多余问。
我可太惨了啊……呜呜呜……”
纪蕴面色不变,拿过避孕药,直接抠了下来,吞咽进去。宋书音刚想说话,只见纪蕴直接起身,穿好鞋子就离开了。全程连个多余的视线都没给她。宋书音气得面色一变,幽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好一会,她才把地上的药壳捡了起来,塞进自己的包里。宋书音刚出房间,就看到霍北林开会回来。她脸上扬起甜甜的笑容。北林哥。霍北林点了点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休息室。宋书音握着包的手骤然收紧,不过很快又若无其事的松开。北林哥,药我已经给纪总啦,她拿着药就走了。纪总不愧是女强人,就算身上有伤,也不愿意休息。北林哥,你真是捡到宝了。纪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办公室,她刚刚在卫生间看了几眼,身上的淤青更重了,有些地方甚至隐隐约约渗透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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