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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生的侯不平的气。
他生的是地方上那些豪强们的气与大爷党的气。
在刘塬的眼中,发生这种大灾大难,朝廷里应该团结一心才是,当地的乡绅也应该鼎力相助!
太子党在办正事,大爷党却在那里找茬。
而地方乡绅即不肯出钱出粮出丁,又要阻挠侯不平赈灾,这如何能不让刘塬生气?
要只是一两个人这样也就罢了,但这次乡绅联名的人数众多,连刘塬都有些愕然了。
正所谓法不责众。
这么多人联名,抓一两个典型也是没用的,只会让激起那些不法乡绅的大规模抵制,最后只可能发生更严重的后果。
若是在平时也就罢了,现在洛阳那边可还在闹灾,还等着乡绅们一起出钱出丁出粮。
罚是不能罚了,放他们一马吧,刘塬这心里便越来越不得劲。
这不是挑战皇权是什么。
于是那刘塬一生气,便将装菜的盘子给砸到了地上。
周培越哪里会知道帝王的心思,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误,只得乖
乖地站在一边。
刘永铭看了看周培越紧张的样子,又看了看地上掉落的几条关中煎饼,走到那煎饼边上,却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关中煎饼其实也是春卷的一类,只不过它是不炸的,而且还要沾着酱料吃。
煎饼的称谓早于春卷。
只不过是因为衣冠南渡时传到了南方,而叫成了春卷。
刘永铭往那地上一坐,拿起了一卷掉地上的关中煎饼便咬了一口下去。
刘塬低头一看,有些生气地问道:“你做甚?还有样没样了?”
刘永铭却是笑道:“儿臣能捐的银子也都捐了,剩下的都是死钱,用来将来生财的,实在是没有多余的钱财了,儿臣现在的日子也是过得紧巴巴的,中午饭还没吃呢。您即是不要了,扔地上了,那儿臣吃两口也不算是糟践嘛。”
刘塬气道:“这都掉地上了!”
“我知道。掉地上怎么了?洛阳受灾的百姓要是都能吃上这些掉地上的煎饼,他们都能乐死!”
刘永铭说着又狠狠地将那煎饼咬了一大口下去,在嘴里有滋有味地咀嚼起来。
刘塬听得刘永铭的言语,那心里一下子就软了下。
不管如何,看在洛阳正在着灾百姓的面子上,刘塬一时间也是不会与那些世家豪强们计较了。
刘永铭一边吃一边说道:“还是宫里的面皮做得好。儿臣别的不懂,就对吃最懂了!渭河之原乃是千年水流冲积而成,土地平整且又肥沃,种出来的小麦可是即高产又是优鲜!哟,这还是冬麦呢。”
刘永铭话峰一转,又说道:“就这一团面饼所用的冬麦呀在播种之前得用药浸过,然后还得先把土地施肥,秋收左右就可以开始播种了,其实还得除草、施肥,准备好让冬麦过冬的准备,抽穗之时还得注意除虫。就这样还没完呢
,还要注意灌溉,一但缺水,这麦子可就不成活了!”
刘塬看着刘永铭却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刘永铭接着说:“这忙了整一年了,可以收成了吧,却又怕鸟吃雀啄。收入谷仓里吧,又担心起了那些硕鼠……”
刘永铭话还没有说完,刘塬便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走到刘永铭的身边。
刘永铭抬头看着刘塬有些息去怒气的眼神,将自己手的一抬,将煎饼向着刘塬一递,问道:“被我说饿了吧?来两口?”
刘塬轻摇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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