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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显想去追,但一想又停住了脚步。
因为此时的五皇子是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他即使追上了五皇子,结果估计也是一样被五皇子教训一顿,还结不了事。
崔显深深得叹了一声。
正此时,一个嗤笑声传了过来。
崔显厌恶地向后看了一眼,却见得那厉舒才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正以嘲讽的眼神看着自己。
崔显虽然厌恶于厉舒才的眼神,但他是世家出身,自有修养,所以并不与厉舒才冲突。
他向厉舒才拱了拱手,转身正欲离去,耳中却听得厉舒说道:“可惜呀可惜!”
崔显停下脚步回头问道:“可惜什么?”
厉舒才说道:“崔侍郎才华横溢,常隐其身而善其事,只是五爷争无用之举,怒不堪之迁,正所谓好争无衡也。”
崔显冷言答道:“厉侍郎此时还在宣政殿外是来笑话我的还是来笑话五爷的?”
厉舒才笑道:“非是为笑话谁还逗留。只是心有所感,心有所憾而已。”
崔显此时才回过身来问道:“感者何?憾者何?”
厉舒才言道:“感五爷少年才气风发,协管内务府、工部,处事得当,有理有条,非一般人人可以为之。憾太子懦弱无能,心无主见,不争不气,不妥不馁。只不过……”
“什么?”
厉舒才笑道:“只不过太子言听计从,礼以示下。而五皇子又……”
崔显打断厉舒才的话:“厉侍郎专程留此是为太子党游说而来?不知厉侍郎你何时进的太子党?”
“昨日投的曹相门下。”
崔显对厉舒才投太子党感到有些奇异,但他对厉舒才能如此直言不讳更是感到惊奇。
崔显说道:“你倒是一点不避讳呀。”
“君子坦荡荡,何必避讳?”
“何谓君子?”
崔显追问了一句。
厉舒才答道:“不立危墙之下者为君子。大爷庶逆,任人唯亲,门生虽多,却只用程天官等一二人物。太子天命嫡出,真心待人,用人不疑。三爷多礼而无恭,只交名闻之士,又外宽内忌。太子自然而待,俭虚待下,唯贤而用。四爷好谋无断,言之无果。太子言听而从制,万事决于帷幄之中!”
崔显眉头一皱,却不知说些什么好。
厉舒才接着说道:“五爷大势已去,岌岌可危,不可依靠。太子性情从宽,任人为贤,不分疏近。七爷智有所缺,无所声望,虑事不周,遇事不济,善武逞能却不知兵要。八爷虽贤,好怜生明,只是纠于小事,现妇人之态,而无大局之观。崔侍郎省之查之,以做明智之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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