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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塬原本是想吐糟:“你一个平日不上朝的散闲王爷,哪有什么累不累。”
但在朝上的确是不能直接说这样的话的。
刘塬只得压着火气问道:“为何事而操劳呀?”
刘永铭应道:“山隹高那短命鬼上吊死了,他之前向儿臣借了许多银子和粮食,他这一死不要紧,儿臣那些被借走的粮食和银子可怎么办呀?为了翻找他的字据,儿臣可是一夜都没睡呢。”
刘塬一听,连忙说道:“洛阳百姓受难,必涌至长安。此时长安若无知府协调,确难为继。工部尚书人选暂且不议,今日必先将长安知府选议出来!”
程管炜马上言道:“长安虽为京畿所在,但知府之权实地方之职,不必朝中纷议,皇上圣裁心意即可。”
刘塬言道:“若非洛阳之事,长安知府人选朕亦是可以一言鼎之。但洛阳灾近,若是长安知府选人不当,不能长治,而使百姓不安,乡绅不宁,此自困于牢也。朕之选才,必要长安众公卿相认方行。”
刘塬撇开工部尚书的事情不谈,只说长安知府的事情,其实只是缓兵之计。
但他说的确实也有几分道理。
长安知府虽然只有五品,但任职却在京畿重地。
这个小小的五品官即不敢得罪朝官,又要与世家打交道。
如果不能选出一个像山隹高这样即有能力又能摆平世家乡绅还能与朝官们不产生冲突的人,在洛阳灾民进入长安府的时候还真不知道会出什么样的事情。
刘塬的意思是,这个人一定要公卿一起选出来,免得到时候长安知府与谁有矛盾,被人一直弹劾,做不好地面上的工作,那可是要坏了赈灾事宜的。
刘塬说完那些话,却又补了一句:“特别是要问一问秦王他是否会满意。”
刘永铭一听,瞪圆了双眼从队列里走了出来。
刘永铭说道:“父皇,朝中之事儿臣知之甚少,朝廷选吏儿臣亦是不知其所以然……”
没等刘永铭说完,刘塬便阴阳怪气地说:“秦王,朕任免之长安知府,几任都是做不长的。这其中你多少有些功劳吧?”
刘永铭马上言道:“父皇,儿臣冤枉呀!儿臣一无权二无势,只想多赚那两片钱而已,您派人到地面上打听打听,儿臣可从来都没为难过长安府呀。而且那姓山的还没少在儿臣身上得便宜呢,儿臣才是被他们讹诈的受害一方呀。”
刘塬气道:“你是何等人朕还能不知?他事也不言语了。你且报个名讳上来,朕封他做长安知府,省得又被你等讹诈捉弄。如今不比往日了,洛阳大灾即在眼前,长安、洛阳两地地方官若不能长任,只怕不好安置那些灾民呀。”
刘塬生气的不是刘永铭的狡辩,而是气刘永铭装傻充愣,故意听不懂自己的话。
刘塬的本意是:你在紫宸殿里熬了那许多天,功劳苦劳也都有了,我这里多少得给你点什么好处,让你不要把那件事情向外说,不能让他人知道。
长安知府如果是刘永铭自己人,那么刘永铭将来在地面上就会更加为所欲为,赚钱的方式、方法也就更多,因此衍生出来的麻烦也会少得许多。
但刘永铭就是不接刘塬的话头。
在刘永铭的眼里,刘塬是想要试探自己在官场里到底有没有“自己人”
。
所以刘永铭根本不敢推荐什么人去做长安知府。
正此时,曹岳又俯首言道:“臣保荐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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