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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非所问,她说:“我们一族为他们拼搏这么多年,除了梧桐之地之外,我们得到过什么?”
不待盛天说话,她又说:“我们得到的是猜疑,是被逼到绝路时的窘迫,我快死的时候,天界有任何一个人出过手吗?你要知道,任何仙君殒落前,天象都会有异动,我出事后天界不闻不问,最后还是一个被我们视为外族的人救的。”
重重的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冷若冰霜,“今日的事,在帝君的心里早就成了一根倒刺,或者说,我这根刺一直都在,就算过了今日这关,我们以后的日子还能好过吗?”
越听她的话,盛天眼里的惊讶之色越来越深,他颤抖着唇瓣,“你是想——”
“嘘。”
等了半响,她继续说道:“我只是想,让我们所有人都活下去。”
“你有什么打算?或者说你想去三界夹心处的思齐山?”
“思齐山是不可能的,被三界所围,万一有什么事的话,我们根本无退路可走。”
盛天垂眸细思,又说:“除去仙界,就只剩魔界和妖界了。”
薄唇轻启,两个字从她的嘴里吐出。
妖界。
容砾跟她离别时,曾交给她一个湛蓝色的水滴型吊坠项链,里面泛着蓝色光点的液体微微流动着,除了好看之外,更重要的是他说若有急事找他,只需要把水滴捏碎,他便会以最快的速度赶来她的面前。
到了半夜,她独自一人离开了凤族,她的反侦查能力可谓是天界中的上上乘,即使如今法力只恢复了几分,用来对付帝君的眼线还是绰绰有余的。
寻了个杂草丛生之地,长得约有一人半高的杂草正好成了她的最佳隐藏地,指尖用力,把水滴弄碎。
点点蓝光从指缝间升起,转眼消失,倒是一个好画面。
蹲在地上,秋风瑟瑟,吹过身旁的草时发出一阵阵簌簌声,在这荒郊野外,听着倒有几分恐怖的感觉。
大概半个时辰后,向晚意耳梢微动,身边的草自然而然地分出一道路来,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在当中掠过,转眼到了她的面前。
扯下面巾,蹲在她的身边,眼里眉梢都挂着几分笑意,“晚意,是不是想我了?”
翻了个白眼,她说:“谁想你了?”
听到她的回答,他面上的笑意不但没有减去,反而多了一分,他别过了脸,故作要站起身来那样,“那既然如此,我先走了。”
他那点小心思,她怎么可能没有看懂,连忙拉着他的衣?,“行了行了,差不多就得,别走了。”
容砾偷偷弯了弯嘴唇,然后蹲回她的身边,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的看她。
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她深吸一口气,不急不缓的说:“容砾,你可不可以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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