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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人握着金钱龟,仔仔细细一看,终于发现了其中蹊跷。
只见那金钱龟的龟甲上用小篆写着几个字:千岁之妖。
千岁之妖?
千岁……九千岁!
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但谁却都不敢吭声。
九千岁是什么人?仅次于皇帝的存在,说九千岁是妖怪,可不就是找死吗?
谁干的?
可笑这些人听说说沈初九是妖姬时便信了,可一到位高权重的九千岁这里时,便不敢做声。
有人沉默,也人急了。
打头的大和尚已经顿时板起了脸,上纲上线道:“来来来,大家伙儿你们瞧,这上面的字虽是小篆,但是刻痕很新,明显是这妖女自己心虚,在这金钱龟之上新动的手脚!”
这么一看,还真是!
那些沉默的人群便各自开口了:“就是,这字一看就是新的!”
“妖姬还想造次!”
“把她扭送到官府去!”
人声一下子就鼎沸了起来。
李婶子的手一拍大腿:“哎哟,沈姑娘怎么会有时间做这么多刻字的金钱龟出来?你们看到的,只是我今日在集上见到的一小部分,试问谁她们医馆这几个人,怎么能赶在这几天里把这些东西做出来?!”
人群中,容渊止的眸光暗了暗,侧目看了灿阳一眼,灿阳当即点了点头。
手指微微一勾,便听到人群中有人开始和身边的人交头接耳,叽叽喳喳了。
“你还别说,前两天我走街窜巷的卖货时,走到千岁府的时候,抬
出了好几具尸体呢!他们抬的时候,不小心把尸体的手给露出来了,我就瞥了一眼,差点没把我吓死!那简直都不能称之为人了,跟个干尸差不多!”
“你看到了?!我前段时间打更的时候,经常能听到千岁府里传出那种……那种女人的惨叫声,听的不真切,像哭又像笑!吓得我往后都不敢在千岁府附近转了!”
旁边的人侧着耳朵听,离得稍微远些的也各个竖起了耳朵,生怕听漏了什么。
等那些人讨论的差不多了,人群便开始骚动了起来,面上已经隐隐有了些动容。
“哦,还有这金钱龟,那日我在山上时,也见到了!”
“三月就见了!”
“天降如此预言……这、这么说的话,霍乱我南岳的竟然是……”
有人小心翼翼的说着,只是话说一半,再不敢说下去了。
沈初九看着那些人的表情,心里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替这群人感到可悲。
人心是最难把控的东西,但若是利用得当,便是最强有力的武器。
死个把人确实会让活着的人陷入恐慌,但是恐慌过后,留不下什么了。
只有让每个人都变成切身受益者,才能化解此事。
古有鱼传素尺,今日她做出这龟背落书,这群信奉神明之人,就算不信,心中存疑对她也是有好处的。
恰此时,人群中又有骚动。
灿阳竟带着一名方丈走了过来。
见那方丈,这群滋事的和尚脸色顿时一僵,不再说
话。
毕竟他们被逐出寺院之后,他们便靠着坑蒙拐骗积攒了不少名望,而这也是他们的生计来源,一朝尽毁,往后他们在望京之中寸步难行!
可又一想到他们背后之人手眼通天,他们若是不做点什么,怕是连命都得丢!
当下,便鼓起了勇气了:“妖女!谁人不知你与三皇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若三皇子参与其中,做这些事情也是轻轻松松!妄想煽动民心,诬蔑九千岁!到底是害人的妖姬,还真是手段!如此狡辩,还妄想颠覆我南岳?待老衲……”
话还未曾说完,便见一道黑影落在了那和尚的面前,抬手掐住和尚的脖子,提起狠狠地甩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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