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必裘在陈梓妍面前气场弱了许多。
“但是赞助商也不会因为陆严河是正能量艺人,就给陆严河多给钱啊。”
陈必裘说,“陈老师,我知道,陆严河是你的爱将,可现在他的市场行情确实在这里,你也知道,咱们做综艺节目,也没法去看什么后续长线收益,赚的就是个快钱,即使陆严河一年后红了,也反馈不到咱们这个节目上来。”
陈梓妍问:“你知道周四是什么日子吗?”
陈必裘一愣,认真地盘算了一下,也没想起来周四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你的生日?”
陈梓妍:“……”
她白了他一眼。
“是高考出成绩的日子。”
陈梓妍说,“到时候,陆严河会成为娱乐圈偶像艺人里,唯一一个靠着文化分数就考上重点大学的艺人,这样的身份,你觉得三万块钱一期节目,配得上他吗?”
陈必裘倒吸一口冷气。
他真是有点无语凝噎。
如果说这个话的人不是陈梓妍,他还真想呸一声回去。
成绩都还没出呢,就这么大言不惭地说能考上重点大学?
就算考上了又怎么样?学习成绩好还能在娱乐圈变现不成?
陈梓妍根本不在意他内心那些嘀咕。
“你也可以等高考成绩出来之后,再来跟我聊陆严河的酬劳,不过那个时候我会报更高的价格。”
陈梓妍说,“这是一档生活观察类节目,没有任何一个节目能请到一个刚刚靠文化分数,高三一年逆袭考上重点大学的偶像艺人作为嘉宾标本,因为在这之前,压根就没有,这样的艺人,高考后的首档节目,这样的噱头和潜在的热度,你比我清楚,话也已经摊开说了,你觉得我现在要求五万元一期,低了吗?”
陈必裘:“……”
陈梓妍说的话有没有道理他不知道,但是她这副无论说什么都似乎头头是道、很有道理的样子,倒是真的很唬人。
他都一时被唬住,不知道怎么接着讨价还价了。
从陈梓妍的办公室出来以后,陈必裘和李真真都不约而同地擦了擦自己头上的汗。
陈梓妍的气场太强大,他们坐在她办公室,无形中就感觉到一股很大的压力。
头大。
他们朝电梯走去。
“陈制片,你怎么来我们公司了?”
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忽然在后面喊住他们。
陈必裘和李真真同时惊讶地回头看去。
mx的马致远一脸笑意地看着他们,笑得很灿烂。
“致远啊,你也在公司啊。”
陈必裘之前找马致远录过节目,是认识的关系,“我们有档正在筹备的节目,来跟你们公司的经纪人聊一聊。”
马致远闻言,看了一眼他们刚才走出来的那间办公室。
“找陈梓妍吗?”
“嗯。”
“你们不会是想找陆严河录这个节目吧?”
马致远问。
“怎么了吗?”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