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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西（第5页）

宋枝背对着他，但周礼却看清了他的脸，伸手勾紧宋枝的腰，眼尾愉悦地上翘，把林铮恶心的够呛，这男的真够见的，恐怕只有宋枝这样的傻子才能把男小三当成狗屁干净月光。

最后他也只是轻轻叫了一声，“宋枝。”

林铮看见那人僵住的后背，不知为何竟然心生愉悦，痛和乐已经分不清。

我盲目喜爱着纯洁，但是我从来不干净。月光月光到底什么才是月光，干净干净要怎样才叫干净。

我发觉我在发抖在林铮的目光里，无法自抑地，捏着周礼的手臂慢慢发抖。灵魂仿佛在前一刻已经死去。

我早该满足，我还有什么不满足。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可以说是我一手造成的，而他们估计也都清楚，我冷静下来用力推开周礼，像推开一具尸体，因为月亮坠落后只是一颗丑陋的石头啊。这时我的视线是模糊的，但我能看见他嘴边凝固了的笑容。他为什么笑呢，是笑林铮还是笑我？怒火促使我做些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我把他推了一个趔趄，然后转身走向林铮。

“你想要分手吗？”

我不清楚我的眼睛是怎么糜红，眼神又是怎样的破碎，像一个漂亮却满是裂纹的玻璃杯，很轻易就能彻底支离。

我越来越看不清，耳边也逐渐模糊，只能隐隐看见林铮嘴巴说了很多，唯一听见的只有一句，“是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我总是满足你啊。”

我也不知道啊！我怎么知道呢？我只是、只是一直都毫不满足，永远看向我没有和被我丢弃的东西。我就是一个这样，被无尽欲望所奴役的妖怪啊。

宋枝就是一块长在林铮心口的烂肉，每想起来一回都会痛，但他不想剜去。而这一次，是宋枝主动把刀把枪把链锁送给林铮，于是他用刀枪清理了周围凑近的野狗，用链锁将宋枝锁在必须有林铮的世界里。

人就是那种很奇怪的动物，当你对他越温柔，他就越是伤害你，当你变得凶狠冷漠，他反而对你温柔，小心去打量你。

被逼疯后，林铮才弄清楚，其实要宋枝老实呆在身边很简单，只用让他退无可退他就只能落在自己怀里。以前林铮总认为宋枝舍不得周礼是因为爱，现在发现不过如此。周礼，不过如此。他们之间横亘的从来不是其他人，而是宋枝自己，是宋枝不愿意完全属于林铮。

宋枝离不开林铮，不仅因为物质，还因为他无法接受林铮不爱他。是的，他所拥有的必然是他的，他所抛弃的同样只能砸在他自己手里。所以他接受林铮，和周礼分手，又背着林铮，与周礼勾缠。他流连在两任恋人的怀抱中，仿佛在进行现实与梦境的抉择。直到旁人再难容忍他的三心二意。于是他就可怜又可恶地去挽留，那尤为重要的一个。最现实的那一个。

102

他开始乖乖的，给林铮亲给林铮摸给林铮抱，他的拒绝不再坚定，他甚至愿意妥协。林铮在他腰间起伏，粗热的性器撞的他小腹发红，有力的臀部更是夹得宋枝眼泪直流，但是他都没有出声，不管是过分的脐橙还是过长时间的腿交。以往他矜持的抗拒的，这回他全都没有拒绝。

林铮知道此刻做任何过分的事都是被允许的，然而他只是在宋枝第三次射尿时停下动作，看着宋枝迷蒙的脸撸了出来。

“我对你根本没有抱幻想。”

【1】

他的声音沙哑、冷淡，脸色刻薄，然而那双眼睛盛满了叫人心生胆怯的情谊，是爱吗是爱，是欲吗是欲，爱与欲纠缠成黑色，直将宋枝完全裹挟。

103

林铮的原谅那么轻易，只是宋枝在周礼面前乖巧的十分之一。可他逼的更紧了，无时无刻都要叫宋枝意识到他的渴望。

每一个早晨，每一个中午，每一个夜晚。林铮林铮、仍然是林铮。这个世界上永远都会有林铮，无论宋枝去哪里。

那欲壑生生被男人密不透风的情感所填平。

完。

【番外——克系小剧场】

s：你为什么难过，我还有什么没有满足你吗？

g：我不知道，我只是……

s：你想要什么呢，我都能满足。

g：假如，我想要你去死呢？我没有在说笑。

“后来他真的死了，就像他答应我的那样，在初阳下化为金色沙尘，那很浪漫。”

宋枝对我说，我微微一愣，因为林铮听起来实在不像能放手的家伙。果然事情还没有结束，我听见他接着说，“但是往后我遇见的每一个人都是他，他们没有林铮的脸，却有林铮的性格，林铮的偏执，林铮的爱意。他们都是林铮，可他们又都不叫林铮。”

我露出微笑，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这时候他才正眼看向我，忧郁又冷漠地说：“对吗林铮。”

我笑着拥抱他，不留一丝间隙地禁锢他。我的宋枝，我的爱人，我生生世世的囚徒。

注：【1】出自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