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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拂过湖面,泸水湖边几只红色灯笼散着幽暗的光芒,四周静的可怕,了无人影,两具死尸躺在地上,血已经流的干涸。
一声长吁,顾昭望去,是方才苏季青骑走的那匹马,一道黑影从树林里走出。
苏季青低垂着眉眼,拳头重重的砸向身旁的大树,林中道路错综复杂,他进去找了一圈,没有丝毫线索,从苏黎被掳走到现在约莫一个时辰,这一个时辰足以生许多事。
他回想着整件事,得出一个结论,这些人是冲着苏黎来的,并不是想取其性命,不然他们抓住她的那一刻,便可下手,他无力阻止,可他们没有而是将人带走,快撤走,没有片刻停留。
苏季青,转身望向林间,至少看这些人的动机,他妹妹暂时应没有生命危险,但有没有其它危险......想到这里,他翻身上马,无论怎样,今夜都必须将人找着。
他看了一眼马前的顾昭,“顾公子有没有什么线索。”
顾昭望着那两具尸体摇了摇头,苏季青不再停留,策马而去。
树干抖动了几下,墨羽从上跳下“主上。”
“可查出些什么。”
男人望向他的眼神中带着期冀。
墨羽将手中的簪子拿出“在一民户外找到了这个。”
这簪子晶莹剔透,一看便价值不菲,这枝簪子出现在这样的地方,不合常理。
男人眸光动了动,将那枝簪子拿了过来,这是她最宝贝的那枝紫荆花簪,看来这丛林只不过是个掩人耳目的幌子。
二人潜入那所民户中,民户里空荡荡的,不像是有人居处,墨羽查看后现真的没人,不过却在房梁上搜出了一箱夜行衣,藏得还真是隐蔽,看来这里就是那些人的落脚点了,衣服上还残留着血渍和泥渍,再没其它有用的线索。
老旧的木门出嘎吱一声,来人刚推开门,一把刀便架在了他的颈侧,那人吓的一哆嗦,脖子僵直不敢乱动,“你们,是什么人。”
顾昭从阴影中走出,来到他的面前,长眸中泛着寒光,透着杀意,那人瞧见他吓的又一哆嗦,
“你是什么人。”
“两位大爷,饶命啊,我不过是住在庄内的寻常人家,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顾昭看了墨羽一眼,那把架在男人脖颈上的刀,朝内收了收,一道血口展现出来。
“别杀我,别杀我。”
墨羽道“我这刀,可锋利的很。”
此话一出,那人便吓的尿了裤子“我不过是个买鱼的,只要你们不杀我,那些事我绝不吐露半个字。”
墨羽握紧刀柄“那些事是何事。”
那人一听也迷惑了起来,顾昭在一旁看着,这是把他们当成了别人“你看到了什么亦或是听见了什么,说出来,说出来我便不杀你。”
那人哆哆嗦嗦说了起来,他是个捕鱼的,上元节这一天,庄内那些捕鱼户都忙着过节,没人在这一天捕鱼,无人与他争抢,他想趁此时机多捕些,又不想让人瞧见,便下了网,入夜去收。
却瞧见了十余个壮汉追着人砍,他吓坏了,可又舍不得手中的鱼,躲在了一棵大树下,等动静过去,急忙跑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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