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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苏明珠给她母亲写去一封信,信中她希望苏太夫人出面让段誉澄清他那日酒后全是醉言,二人并无肌肤之亲,虽然这样做,堵不住悠悠众口,但至少也能为她女儿争取一阶台阶下。
之后便是让二人成婚,回江南度日,也好平息此次风波。
县丞一芝麻小官,刘清漓嫁去之后,自是能挺直腰杆做人,不必看人眼色,一辈子虽不能大富大贵,但也能顺顺畅畅度过此生。
可谁知苏太夫人回信来道,段誉竟不肯娶刘清漓为妻。
段誉挨了一巴掌,心里怎能不气“姑母,要想让我娶了你女儿,那就下跪求我。”
苏太夫人举起拐杖朝他腿上砸去,力度不算轻,疼的他皱起了眉头。
“你这个混账,浑说些什么话。”
段誉一甩脸“那日明明就是表妹勾引的我,那样的放浪,娶这种女人为妻,吃亏的是我。”
苏明珠气的心中一梗“你要是将阿漓娶回去好好待她就罢,不然我便让你不能活着离开这龙阳城。”
“你,你,威,敢威胁我。”
语气结巴显然是怕了。
刘自山官不算大但也不算小,碾死一县丞之子,怎么也够了。
“好,我娶,不过这聘礼是一文没有,不但这聘礼一文没有,还要多多陪些嫁妆,如若不然,就算是娶进了门,我也还可以将她休了。”
苏明珠知道无法同一个无赖谈条件,便答应了他,条件是要在城内拜堂成亲,她要给自己女儿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心里也有别的谋算,等风波止住之后,便是段誉的死期。
在天璟,寡妇再嫁,是一件再过平常的事情了,凭苏刘两家今日的地位,就算刘清漓是个二嫁妇也有不少人争着抢着要娶。
......
苏黎靠在美人榻上看着书,小棠走近一瞧,现还是那一页,那一页已经停留了约莫一个时辰。
小姐这是怎么了,这几日一直无精打采,话也少了,她请孙医师来瞧过,只道是忧思过虑,旁的没有什么大碍。
“小姐,小姐。”
她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小姐,在想什么呢。”
苏黎眨了眨眼“没什么。”
将手中的书交给她“拿去放好。”
坐了这么久,身上难免酸涩,她起身来到窗前,这几日天气不错,积雪已化的差不多。
她盼望着除夕的到来,她心情烦闷,需得出去喘口气,再这样憋下去,怕是自己真要病了。
小棠犹豫了一下“小姐,那日在二房,到底生了何事。”
她想找到苏黎这几日沉闷的缘由,这缘由显而易见,定是在二房那边生了什么,可苏黎不说,她便向萍儿打听,萍儿也是东一句西一句,就是不说重点。
苏黎摇头“没生什么,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小姐,说出来,也许会好受些。”
小棠道。
说出来会好受些,但她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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