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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太夫人听后冷哼一声“都要及笄的丫头了,还小,也就是你心肠软肯替她遮掩。”
要是换做上一世子,看到这位祖母如此动怒,苏黎现在肯定是在连连低头认错,并拿出阿父阿娘给她准备的那些金银细软以此献上,乞求这位祖母的原谅。
但今时不同往日了。
她对上刘太夫人的视线,开口道“苏黎不懂规矩,不成体统,只是不知祖母将本国将军比做武夫,是什么规矩,成的又是什么体统。”
刘太夫人断然没有想到她会同她顶嘴,当即拍了一下桌面“你这丫头,竟敢同我顶嘴,你母亲平日里是如何教养你的,当真是半分教养都没有。”
刘清漓推搡着她的手道“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快向祖母认错。”
苏明珠也放下手中的竹筷,和声道“是呀,黎黎快向祖母认错,长辈说几句不妨事的,听说就是连对那秦王你也是谦逊有礼,怎么到了自家祖母这反倒不恭敬了,传出去多不好,旁人只会说将军府的小姐没有家教的。”
刘太夫人冷哼一声“家教,她哪有什么家教,你还想替她瞒着,这京城早就议论纷纷说她与那秦王私相授受,与秦王那种腌臜东西搅和在一起,还谈什么礼数家教,姑娘家家也不知羞耻。”
刘清漓则是一脸震惊的看着她说“姐姐那日同我说那些都是谣言,难不成确有其事,姐姐何苦瞒着阿漓。”
苏黎面色淡漠,沉声道“祖母此话不妥,秦王是当今陛下长子,怎会是祖母口中的那种腌臜东西,辱骂陛下可是死罪。”
刘太夫人当即身体一震,冷汗连连“你这丫头胡说什么,我何时辱骂陛下。”
“祖母有没有辱骂陛下,等父亲归来进宫复命时,我也一同前往,将祖母的那番言辞说与陛下听听,让陛下自行定夺,可好。”
刘自山本在旁专心吃着饭,不想插手这些小事,也不好插手,但一听她如此说,立马开口安抚道“黎黎,祖母那是一时口快,说错了话,黎黎不要放在心上。”
他这姑父向来是把仕途看的比命还重要,要是真传入陛下耳朵里,这刘太夫人是不是死罪这不得知,但他的仕途之路是到头了。
苏黎望着那满脸惶恐的老人道“秦王殿下对苏黎有救命之恩,我以礼谢之,并无不妥,祖母不该听信传言,苏黎名节受损是小,但秦王殿下毕竟是皇子,祖母这般口无遮拦,此事若是宣扬出去怕是对刘家不利,姑父在朝为官,想来也不会舒心,还望祖母慎言。”
刘自山放下手中的碗筷,严声道“还望母亲以后谨言慎行,不要再说诸如此类的话了,要是传进陛下的耳朵里,陛下为此震怒,怪罪,可怎么是好。”
璟修远再怎么不济也是皇子,就算陛下再不喜他这个儿子,但到底是他的儿子,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看僧面还要看佛面呢。
苏黎也没想到这刘太夫人如此胆大,竟敢将秦王比作腌臜东西,那陛下又是什么,定是私下里议论惯了的,这才口无遮拦。
刘太夫人被儿子说了一番,胸口起伏着,满腔的怒火无处泄,只恶狠狠的瞪着苏黎。
苏明珠端起桌面上的绿豆汤,放到她的面前,道“母亲莫要恼火,喝碗绿豆汤消消火。”
又道“黎黎,祖母再怎么不是也是长辈,待你又向来宽厚,今天定是因这暑热内心烦躁所以才言语不妥了些,你乖乖向祖母认个错,此事也就此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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