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最近宫外送进来许多混合品种的蔷薇花,移植在了御花园里,皇后娘娘每日用完早膳就要散步至御花园里去赏花。
教坊司便安排了歌舞姬,每日在御花园里为皇后娘娘表演歌舞。
今日则不同,云阳老郡主受邀,携家人从云阳县赶来皇宫避暑了。
二公主穿了一袭荷粉色衣裙,在全身镜前转了两圈,双丫髻上别着两朵粉白相间的蔷薇花,花朵下方垂挂着两串金色的铃铛,行动间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响来。
“本公主额头上怎么长了个红疙瘩?”
偏偏是这个时候!
她今天……要和那位云阳郡主的嫡孙相看啊!
脸上有瑕疵怎么行?万一石五郎介意怎么办?
二公主身边伺候的人已经被皇帝换过一轮了,如今在延庆宫伺候二公主的,都是皇帝让姜昕玥重新安排的人。
拂柳努力瞪大了眼睛去看公主殿下额头正中央那颗并不明显的痘痘,差点没忍住要翻白眼。
她露出标准的微笑:“您是公主,这门婚事又是云阳老郡主自个儿求来的,您就是金枝玉叶下嫁到石府,您管他喜欢什么样的?您就做你自己就可以了。”
二公主被她说得一愣:“做我自己?”
“是啊!”
拂柳点点头:“嬉笑怒骂,敢爱敢恨,明艳鲜活的二公主难道不可爱吗?石五郎若是不喜欢您,那是他的损失。大燕的好儿郎千千万,公主可不是非他不可,皇后娘娘说了,男人就是惯出来的臭毛病,只要您不惯着他,他翻不了天去。”
“母后说的?”
窗外有风贯通进来,耳边的金色的铃铛被温柔的风儿吹响,二公主的脑子好像突然茅塞顿开。
她眼睛亮了亮:“你说得对,本公主要做自己。”
御花园——
皇上为了接待云阳郡主和几个景家与姜家的女眷,特意让内务府的人出宫去民间请了京城最红火的戏班子——荣晟戏班。
台上唱的是荣晟戏班最新排演出来的本子,无非就是深宅大院里的千金小姐爱上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妄想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庸俗戏码。
不过那荣晟戏班的台柱子蓝小楼真真是色艺双绝,一个大男人扮作女子,竟有倾城之姿,举手投足间妩媚天成,眉眼间的自然风情,不知胜出世间多少女子。
看女装就已经能想象得出来,蓝小楼恢复男装之后的妖孽绝美。
云阳老郡主也算见过世面的了,但也忍不住夸了起来:“京城的风水就是养人,老身在云阳那边就没见过这么伶俐的戏子,等五郎成亲的时候,咱们把这个荣晟戏班也请到云阳去唱几天。”
这是在提醒姜昕玥,该让两个孩子见一见了。
那石五郎也才十五岁,一团孩子气,但长得精致好看,腰窄腿长,净身高看起来也有一米七多了。
孩子吃吃还能再长一点,到了十八岁成亲的时候,身高一米八也不是问题。
二公主这“小汁”
艳福不浅呐!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