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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y翻了个白眼,显然不想再跟prapai纠缠气味这个话题,直接直起身挣开prapai的拥抱,转身坐在了prapai身上。
“废话这么多,干脆直接开始吧。”
说完,便俯身吻住了prapai的嘴唇。
……然后就变成现在这样。
“总说自己没有味道,”
prapai放肆地在sky颈间嗅吸,“但明明有啊。”
虽然很淡,淡到连旁人的信息素和洗发水只要一点点就能轻易遮掩的程度,如果非要闻到,必须几乎肌肤紧贴才能闻到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味——但确实是有的。
prapai没忍住,又深深吸了一口。
是什么气味呢?
prapai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将sky越抱越紧,睡梦中的人已经蹙起眉头,感受到来自身体的不适,呢喃着梦呓:“抱太紧了……”
究竟是什么味道呢?他一定有在哪里闻到过。因为太不明显了,所以必须要紧紧拥抱着才能闻到的极淡极淡的清香,并不是浓郁的芬芳,也不是甜腻的醇香,prapai闻到过许多信息素的味道,却极少闻到这种淡雅的清香,朦朦胧胧,模模糊糊,带着一点点青草的味道,却又十分温暖清新,让人觉得宁静又舒适。
sky终于被他这么亲亲碰碰的动作弄醒:“……你在做什么?”
睡意惺忪间还带着点被吵醒的恼怒。
prapai啄吻着他的耳垂:“吵醒你了吗?”
“这是废话吧?”
sky有些无奈地瞪了一眼prapai,不明白这个alpha怎么那么黏人,他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一下子醒了:“已经这么晚了,我得回去了。”
说着就要起身像上次一样提前走人。
“sky……”
prapai的声音慵懒又黏人,紧紧环着sky的腰不放他走,“不要对我这么绝情嘛。怎么说我们也发生过两次关系了。”
他轻吻着sky的肩峰。
sky冷漠地推开prapai的脑袋:“我也不吃撒娇这一套。”
“是吗?”
prapai突然手上用力,又将sky扯回了床上,对他一笑,“那要再来一次吗?”
sky瞪大眼睛,去推alpha,没推动,气急败坏地大叫:“喂,我们之间已经扯平了,我不会再跟你睡了!”
然而他的抗议在两个人都赤身裸体的情况下显得并不是那么容易站得住脚。
prapai捏着他的下巴又亲了上来,sky紧咬牙关,不肯让prapai占到便宜,prapai也不强行进入,只是含着他的嘴唇舔弄。
“够了……prapai,混蛋,我说够了……”
alpha的手指又开始在他身上点火,才刚容纳过alpha性器的地方还十分湿润柔滑,手指几乎是轻而易举地就塞了进去。
“prapai!”
sky有些咬牙切齿,下意识揪住了prapai的头发。
“再多叫叫我的名字,你的声音叫起来很好听。”
prapai咬着他的耳朵,下半身已经勃起硬涨,蹭着sky的屁股,就着先前的使用痕迹就想入内。
“呃……”
sky咬紧嘴唇,又一次反抗失败,被prapai侵入身体,他双手紧紧抠着prapai的肩膀,感觉到那根粗大的性器在自己臀缝内顶入,又一次深深将自己占有。
“你简直是……混蛋。”
sky小声咒骂。
prapai笑:“那就跟混蛋再做一次吧。”
便将sky压在床上,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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