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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云绯月秋眸之中霞光一闪,红唇微挑,语调平静地开口说道。“丹药究竟有无毒,阁下心中比我更清楚,我之所以帮你一把,不过是因为你所盗之处是长平侯府,以及那颗价值不菲的丹药份上罢了!”
“你竟能够辨出?”
玉镜尘眸光一闪,继而笑道:“也是,仅凭气味就能够分辨出膏药中的不妥,又怎会辨不出本座的凝露丸!”
云绯月只是淡淡一勾嘴角,她之所以能够辨出凝露丸,不过是恰巧今日云清歌赠给的那三颗凝露丸罢了。
“即是如此,本座便与你做一个交易如何?本座在你这里休息一夜,日后你可对本座提一个要求!”
玉镜尘凝眸看着沉默不语的少女,目光在她脸上的黑斑上停留片刻,继而转向她清冷无波的眸子。
“相信以你如今在云相府中的状况,也并非是能安居一偶的。”
云绯月闻言沉默片刻,这才抬起头来看向玉镜尘,道:“把衣服脱了!”
“什么?”
见他声音首次失去了淡然,她戏谑一勾嘴角:“不脱了衣服,我如何为你疗伤。还是,你以为,依你目前的流血状况,能够撑到明天?”
说着,她指了指他的腰部,那里,已然渗出了暗红的血迹。
闻言,便是以玉镜尘的心性修养,也不由一阵窘迫,而正如云绯月所言,他的伤势的确不容再拖延,当下一咬牙,将身上的衣服快速解开。
随着衣服落下,
男子那完美的身形便展现在云绯月的面前。
然,面对这完美的没有一丝瑕疵的男性躯体,她的目光却没有一丝波动。
没有一丝女儿家的羞赧,亦没有当有的赞叹。
而是以一副严谨的神情查看了一番他腰间显然是被利剑划开的伤口后,开口说道:“你的伤口极深,若是不缝合只怕极难恢复,只是缝合的过程很痛苦,所以你自己做决定。”
“缝合?”
玉镜尘却是显然没有听明白。
“嗯,缝合,就像是补衣服一样,缝起来!你可以选择拒绝,前提是离开。”
云绯月伸手按了按他的伤口,下手绝称不上温柔,专业地评断道:“以你目前流血的状况,绑上布条后,应该可以坚持一个时辰,应该够你另寻高明,或者,找到帮你收尸的人!”
玉镜尘闻言嘴角便是一抽,也不知是痛的还是气得,只感觉面前的少女越发面目可憎,一如她脸上的黑斑。
“如此,便听你的,缝合!”
后面两个字,俨然是从他的牙缝之中迸出,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这个该死的女人,早知道她是如此可恶,他就该……
“如此,躺下!”
云绯月顿了顿,补充道:“地上!莫要弄脏了我的软塌!”
若是软塌上沾了血迹,明日定然会露出端倪,而地上铺着的是光洁的大理石,届时只需擦干净即可。
玉镜尘深吸了一口气,冷冷躺在地上躺好,这女人只怕压根不知道
什么叫温柔?
云绯月自衣柜中取出一件自己的白色里衣,剪成布条,用茶壶中滚烫的开水烫过后,细细擦净玉镜尘的伤口后,又转身自梳妆台的一个盒子中取出了针线,将针在烛火中细细烧过消毒后。
这才看向玉镜尘的双眼道:“会有些痛,你忍一下!”
见他点头示意后,这才熟练而利落地开始缝合起来。
没有注射麻药的缝合究竟有多么痛苦,云绯月自是再明白不过,然而此刻躺在地上的玉镜尘却仿佛没有感受到一般。
若非素手所触的肌肤传来一阵阵颤栗,以及他自始至终未曾闭合的双眸。只怕她都要以为他昏死了过去。
不多时,伤口缝合完毕,云绯月的手指灵活一动,漂亮地打了个结后,洒上玉镜尘随身携带的金创药,包扎好后,轻轻吁了一口气道:“好了!七天内不能碰到水,七天后你自行剪断缝合线拆线即可。我累了,你且自便。”
说罢,她径自洗净手上的血痕后,便自顾自地爬上床休息。
玉镜尘看着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伤口,眼中飞速闪过一丝光彩,缓缓站起身,行至床前,看着阖上双眼的女子,莫明地,心中升起了几分促狭之意:“三小姐如此率性,倒是让本座颇为意外,莫非三小姐就不怕本座偷香窃玉,坏了三小姐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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