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二人踏入石屋,目光所及,屋内陈设简陋至极,仅有一张粗糙的木桌和几个简单的木凳。
眼前的景象让两人脸上流露出难以掩饰的轻蔑与不悦,鹅蛋脸的男子更显不耐,他皱着眉头,语气中透露出明显的不耐烦。
“算了,我们站着就行。你赶紧说说,到底有什么冤屈?”
他生硬地开口,显然对李晚舟的遭遇并不太关心。
李晚舟详细地叙述自己在后山遭遇三尾狐和焚炎蛛的经过,描绘那些惊心动魄的场景时,语气中透露出恐惧与无助。
但是,他的叙述似乎并没有引起眼前两人的共鸣。
他们时不时地交换着眼神,脸上的表情透露出对李晚舟话语的不屑与怀疑。
“行了,你的情况我们都了解了。”
另一位脸型略显圆润的男子终于打断李晚舟的叙述,语气充满轻蔑,“如果有后续进展,我们会通知你的。”
李晚舟心中一紧,他谦卑地询问道:“两位师兄,那大概要等多久呢?”
“少则一年,多则三五年吧。”
圆脸男子轻蔑地笑着回答,“我们执法堂日理万机,像你这样的小事情,自然要排到后面去了。”
李晚舟闻言心中大骇,他的脸上不禁露出惊恐与绝望的神色:“可是,如果再等下去,万一再有妖兽来袭,我恐怕就性命不保了。”
“规矩如此,我们也没办法。”
鹅蛋脸男子双手一摊,表现出一种无能为力的态度,“执法堂有执法堂的流程,你的情况需要上报,等待上级批准后,才会有内门弟子前来紫阳峰处理妖兽问题。”
此时,那位圆脸男子走到李晚舟身边,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其实,如果你想让执法堂优先处理你的案子,也不是没有办法。”
李晚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他急切地问道:“有什么办法?”
圆脸男子嘴角微微上扬,透露出一丝狡黠:“很简单,只要你肯出灵石,一切都好商量。如果你出的灵石足够多,我们甚至可以立刻着手处理你的事情。”
李晚舟心中一沉,想起许晨光曾经向他透露过有关执法堂的一些丑闻。
现在看来,那些传言并非空穴来风。
他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自己当初没有冲动地把许晨光姐姐的事情说出来,否则现在被抓进执法堂受苦的就是自己了。”
他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以更加诚恳的态度与眼前这两位男子沟通:“两位师兄,我这里实在是一贫如洗,拿不出多少灵石。能不能通融一下,少收一些?”
鹅蛋脸男子闻言,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他挥了挥手,语气中透露出明显的不耐烦:“别跟我们套近乎!我们执法堂的地位比你这种外门弟子高多了。没有灵石就别报案,浪费我们的时间。”
说完,他瞪了一眼圆脸男子:“走吧,这家伙就是个穷鬼,我们白跑一趟了。”
二人迈出屋门,目光立刻被田地里生机勃勃的灵药所吸引,眼中贪婪之光闪烁,彼此会意地笑了笑。
鹅蛋脸男子转过身,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与阴狠,他紧紧盯着李晚舟,缓缓开口:“其实,我们还有一个办法。只要你同意与我们签订一份合约,每年将这块田地灵药的九成收成交给我们,我们就可以立刻优先处理你的事情。”
李晚舟闻言,心头猛地一颤,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万万没想到,这执法堂的人竟然会如此贪婪,竟然提出要他交出九成的灵药收成。这对他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因为自己还需要依靠这些灵药来凑齐每个月向宗门缴纳的灵石。如果同意了他们的要求,自己将被逼入绝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洛基的微笑作者林夕隐艾拉尔特amp8226弗斯特之死艾拉尔特弗斯特之死洛基,北欧神话中的火神与邪神。他外貌仪表堂堂,面容英俊而高贵,他也是北欧最会惹麻烦的一位神,聪明而又狡诈,可花招百出。他是奥丁歃血为盟的兄弟。但总是开恶劣玩笑的他最终招致灾祸,在众...
简介关于穿越四合院苟在街道过日子一场莫名其妙的穿越来到四合院,周泰表示我低调不代表我不行,你要惹了我睡觉都睡不安稳。本书戾气不重,猪脚只想在那个年代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偶尔和于莉,秦淮茹,何雨水等人过过招,再和傻柱,许大茂,三大爷等人斗斗勇,其乐无穷。...
作品简介穿成被流放垃圾星的小废物,穷的叮当响,还带着个饿得可怜的小幼崽?被迫荒星捡垃圾,与农场主做交易,没想到农场主竟是亲亲老爸得知自己当了外公,老父亲欣喜若狂...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简介关于抛弃男主后,我被强制爱了顾然作为时空局兢兢业业的打工人,不小心犯了错误,被主神惩罚,被迫接下了其他穿越者都不愿意做的任务。在男主变强的道路上,总是会有炮灰角色,为提升主角的能力无私奉献。但顾然每次快要完成任务准备跑路时,就会被男主以各种方式抓住。顾然被压在床上,耳边传来男主的声音既然来到了我的世界,你就是我的了,什么时候走,都由我说了算顾然不停地求饶,身上的人却似了疯一般的,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在与各个位面的男主经历你追我逃之后,任务终于全部完成了。但是他们主神大人看顾然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啊...
战神女扮男装娇娇女追妻火葬场将门谢家成了绝户,她既是府上的六小姐,也是将门的七公子,出仕在外,驱逐鞑虏建立赫赫战功,一朝诈死,她重回闺阁成了弱柳扶风的娇小姐。昔日朝夕相处的镇北大将军前来求娶,她掩嘴一阵轻咳,摊开手中带血的绣帕,娇喘微微地道小女恐命不久矣,万不敢耽误了将军。镇北大将军体贴地递上了一叠绣帕,娘子慢慢咳,帕子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