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应该说,强化系的信长最凌厉的拔刀斩,是很有两下子的。
但在现在的景旸面前,很是不够看。
景旸轻松的用两根手指捏住信长的刀刃,将后者整个人挑起,下砸,然后轻轻一推,信长只觉掌中一震,刀柄竟脱手而出,重重击在当胸,叫他差点一口气没顶上来。
当他回过神来,已经被景旸一屁股坐住。
“没事别找死,好吗?”
坐住他的景旸语气轻松地说,随手一甩,武士刀没入信长眼前的地面,“我这人爱好和平,不爱杀生。别用这种眼神看我,窝金他们几个的死,怪得了谁?别告诉我,你们出来混,没想过自己的下场喔?”
信长愤恨的眼神渐渐收敛,躲开了视线,冷冷道:“既然不是来追杀我们的,你跑来流星街做什么?”
“旅游,不行么?”
景旸拍拍屁股起身,看向一旁堆成小山的嵌合蚁尸体。
真能扯淡!信长狼狈但镇定地爬起来,拔出武士刀。
他还以为景旸会问一问这些嵌合蚁尸体,或者半个流星街都被魔物覆盖的事情……然而并没有。
景旸只是朝嵌合蚁巢穴改造的那一半流星街区域看了两眼,就没事人一样地越过信长,进入剩下的这一半流星街去了。
景旸对嵌合蚁没多大兴趣,那些奇形怪状的玩意儿,多看两眼都掉san好吗,太猎奇了……
循着小滴和门淇的星标感应,景旸走在朴素空旷的流星街街道,最终在一处巨大古旧的教堂前与她们汇合了。
“自称蚁王的?女孩模样?”
景旸听说这茬后,十分惊讶,确定不是女王?
他依稀还记得的剧情里,确实有嵌合蚁入侵流星街,但应该是个自立为女王的师团长才对——可话又说回来了,真要论剧情,这会儿嵌合蚁剧情应该还没开始才对。这割据了半个流星街的女蚁王,哪里冒出来的?
梅路艾姆被哥们这蝴蝶翅膀扇的都变性了?
比司吉坏笑:“怎么样,要去挑战一下吗?听上去所谓的蚁王,很厉害的样子!”
景旸连连摇头:“我这紧要关头的跑去打架,这不是不务正业么!打不过,打不过,正事要紧。”
从始至终,景旸感兴趣的都是念能力,是永生不死的可能性,是生命本质的蜕变。
战斗力孰强孰弱,这都是顺带的事。
脱物外的战五渣仙人,跟一颗蔷薇就弄死的蚁傲天,那肯定选前者啊——更何况自己现在就算打不过蚁王,怎么着也能有个三护卫的水平,完全够用了。
还是先去找比阿姨之前的“奇遇”
。
进入教堂,很快就听到一阵阵忍耐痛苦的呻吟,空气里飘散着医院住院部特有的气味。空荡的教堂大厅,摆放着一排排地铺,躺着数十上百的伤患,当然都是流星街居民。一个神甫模样的大爷穿行其中,安抚每一个伤患。
“所以我们来这干嘛?”
景旸扭头看向比司吉。
比司吉茫然道:“我不知道啊,我跟着你们进来的啊。”
于是都看向小滴。然后小滴也一起看向门淇。
门淇道:“嵌合蚁出现的那天,流星街几乎全部沦陷,议会的全部议员第一时间就被斩杀,那个为的女孩蚁王,好像是有目的地想要夺取流星街的统治,而不是单纯的制造毁灭……”
“怎么还突然讲起设定了?”
全文完结,全本购买只要三元,感谢宁国六公主宁珠,飞檐走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一朝穿越,成了豪门贵少掌心宠的炮灰女配。女主是她同父异母的小白花妹妹,背着她勾搭上她的豪门未婚夫,最后成...
我只是一个小古董店的老板,却因为偶然收到一个奇异的古件,因为好奇,进入了一个奇怪的古墓,却从此踏上一条求生的不归路。经历了各种古墓历险之后,竟然发现自己是...
作品简介医学博士纪岚儿,一睁眼,穿成种田文里的极品后娘。明明恋爱都没谈过,却成了寡妇?还送了三个好大儿!上有极品父母,下有随时要她命的三宝。既然无法改变,那她就接下这个...
性癖之作,寫爽的,從頭幹到尾,無邏輯一,一切為肉服務,玩很花!排雷可以看看章節名稱參考一下在一場血債血償的復仇中,復仇者「夜烙」血洗了敵對家族的宅邸。他本該將所有人殺光,卻在暗房深處發現了一個身形纖瘦神色倔強的成年男子「嶺川」,他是敵人家的養子,長年被當成棋子控制與訓練,從未真正參與家族的罪行。夜烙一開始只是把嶺川當成一個潛在線索,準備拷問訊問他有無遺漏的目標。但他很快發現嶺川對疼痛與快感的反應異常敏銳,那是一種被長期馴化後,習慣服從與取悅主人的身體反射。於是,夜烙便在這棟死寂的宅邸中一邊佔有這名男子,一邊利用他的聲音反應喘息,判斷整棟建築是否還藏著尚未清除的敵人。嶺川則在混亂中逐漸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活命還是渴望被這個掌控一切的男人摧毀殆盡。...
四年相恋,五年婚姻,背叛却只在一瞬间。她被丈夫外面那位理直气壮的1o1i小三害死,却阴差阳错穿越来到了梅花烙的世界,成了被弃的兰公主。她原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偶尔种种小花溜溜小狗,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