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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的好兄弟完美的融入了县衙作风,路去病是急不可耐,他几次找桃子,劝说桃子勿要再如此,可这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现在可好,这位新县尉大概率不会跟自己相处的太好,而游徼偏偏又是直接归对方管辖的。
只要对方翻旧账,就桃子做的这些事,足以拉出去处死了。
桃子一脸平静的站在他的身边,“县里好了许多。”
“你都下这狠手了,能不好吗??”
路去病满脸的无奈,“我不敢说你做的对还是错,或许城里还真就缺你这样的酷烈手段,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怎么保全你呢?”
刘桃子不是很在意这个问题,“县尉杀不了我。”
路去病浑身一颤,猛地抓着刘桃子的手,浑身都在哆嗦。
“桃子啊!!我可求你了!别杀了!别杀了!!”
“死的人够多了,这要再死一个,庙堂怕是要真的派大军前来城内血洗了”
路去病很怕县尉问罪桃子,但他怕的不是县尉会杀死桃子,而是怕被问罪的桃子直接干掉县尉。
他正说着话,寇流骑着快马出现在不远处,“到了!到了!!”
路去病放开了桃子的手,不再多说了。
远处出现了一行骑士,这次的县尉,并非是坐车赶来的。
他的出行方式跟高珣截然不同,高珣所携带的人大多强壮,衣裳整齐,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而这次,远处出现的那些骑士们,并不高,有着很明显的罗圈腿,眼睛一大一小,佝偻着背,留着几乎剃光的头,没有胡须。
桃子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眼神锐利。
他们就这么来到了路去病的面前,迅分到两旁,露出了最里头的骑士。
那人大概四十余岁,他有着很明显的鹰钩鼻,细细的眼睛,眉毛却没多少,乍一看,还是有些骇人。
他的双臂很长,骑术也不错,很是轻松的跳下骏马,笑着走到了路去病的面前。
刘桃子注意到,他走路时一瘸一拐的,左腿似是不便。
“是路公吧?果然是年少有为啊,不似我们这些老东西”
他站在路去病面前,低着头,露出森森白牙,不知为何,路去病却后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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