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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可知几日前,冷宫中有人给冷宫的沈氏下毒?”
陆思阳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能穿透人心。
李婉茹心中一颤,但她迅调整了自己的表情,使之看起来平静无波。“本宫不知。”
她的声音虽然轻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陆思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能看穿她的内心。他微微颔,行礼道:“多有打扰,下官告辞。”
接着,陆思阳又去了沈溪知暂住的寝殿前。他轻敲了几下门扉,门内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谁?”
“大理寺少卿陆思阳,特来拜访娘娘。”
陆思阳的声音平和而有力。
门扉轻轻开启,沈溪知穿着淡雅的寝衣出现在门口,她的面容虽有些憔悴,但眼中却透着一股坚定与聪慧。她请陆思阳入内,两人分宾主坐下,小兰奉上茶,退至殿外。
沈溪知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说道:“陆大人突然来访,必有要事。”
陆思阳放下茶盏,正色道:“娘娘,下官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娘娘。”
沈溪知微微一笑,道:“大人请说。”
陆思阳沉吟片刻,道:“娘娘是如何现那日的饭食有毒的?”
沈溪知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回忆之色,她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柔和:“那日,我的婢女小兰如往常一样为我准备了饭食。菜肴色香味俱全,看似与往常无异。然而,就在小兰将饭菜摆上桌时,一只老鼠突然从暗处窜出,爬上了桌面,大口地吃了起来。”
说到此处,沈溪知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景。她继续说道:“那老鼠吃了几口后,突然浑身颤抖,口吐白沫,挣扎了几下便不动了。这一幕让我心中生疑,我立即取来银针试毒。果然,银针一入饭菜,便立刻变成了黑色。”
陆思阳听到这里,不禁皱起了眉头,他沉思片刻,道:“娘娘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沈溪知轻轻一笑,道:“不过是侥幸罢了。若非那只老鼠突然出现,我如今怕已经没了。”
两人喝着茶,沈溪知轻声问道:“陆大人,火灾一案,可查出了什么端倪?”
她的声音如同细雨般轻柔。
陆思阳微微皱眉,似乎在权衡着言语的轻重。他沉声道:“圣上已下令停止追查此事。”
沈溪知的神色微微一变,她追问道:“为何?”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陆思阳低头摆弄着茶盏,道:“圣上此举必有深意,臣下不敢揣测。”
沈溪知陷入了沉思,他是为了护她吗。
陆思阳看见沈溪知紧锁的眉头,心中的一些猜测似乎被证实了。
两人相对无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压抑。突然,一阵轻风吹过,吹散了殿内的沉闷。沈溪知抬起头,望向窗外。
“陆大人,”
她轻声开口,语气里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一点线索都没查到吗”
沈溪知转过头来,与陆思阳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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