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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
秦翘翘笑的很是有些诡异,拂了拂额角的碎发,退后一步就开口大声道,“大胆奴才,见到本宫还不下跪!”
“……”
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陆时横了她一眼,身形未动,心想同样是女的,这姑娘怎么就没有小扫把看着顺眼呢!真是恨不得吊着打啊……
地上跪着的王大力完全被吓傻了,看着眼前这失控的一幕,起也不是,跪也不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还在一边给陆时使眼色:一个小小的侍卫,敢跟宫妃抬杠,你是疯了吧?
他不跪,秦翘翘却没生气,冷笑一声,在他耳边细声细气道:“你这职位……看来陛下也不是那么器重你们陆家。本宫在这宫里头也闷得慌,回头派人去给你说个情,把你调到紫云宫这边来当值,以后也好有个照应,你意下如何?”
表面上看起来风风火火,爱憎分明,其实心思比谁都要细腻,这个世上不只有扮猪吃老虎一说,还有她这种人的存在。
女子阴魂不散的声音柔柔地灌入右耳,陆时却心生烦躁,偏过头就道:“你闲得吧?”
“本宫不闲。”
秦翘翘微微一笑,轻声道,“倒是小侯爷您,最近好像忘了一件说小不小的事,需要本宫提醒一下吗?”
陆时右眼皮突然一跳,没说话,直觉原主人留给他的不是什么好事。
“事情过去了这么久,我求着我爹帮你瞒过去了,却不代表永远帮你瞒下去。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我暂时还不会让你难堪……但如果你还是不知道变通,跟本宫作对的话,那些罪证立马就会传到陛下的桌案上。老王爷要是知道他心爱的儿子是杀人凶手的话,怕是一辈子都不愿意见到你了吧?哦,这似乎不是重点……”
陆时皱眉,斜斜睇着她。
日光之下,秦翘翘眉角高扬,细着嗓子慢悠悠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是你呢?”
☆、奏章心里苦啊
含元殿一如既往的安静而又空旷,年轻的天子眉头轻皱,时不时在奏章上批阅几句,几束光线沿着窗户照了进来,细小的灰尘在光束中洋洋洒洒,使人顿生世事沧桑之感。
俗话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而整个国家的经,则更是难念了。似乎又看到了什么令人生气的内容,沈浮坤深吸了一口气,猛然将奏章掷向地面,一副怒气难平的模样。
刘玉璋被皇帝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连忙将那奏章从地上捡了起来,跪在一旁大呼圣上息怒,也不敢出声多问,怕皇帝迁怒于自己。
“银饷银饷银饷!亏空亏空亏空!”
刘玉璋刚把那奏章捡起来,皇帝便又狠狠丢了出去,怒斥道,“修建运河乃是为了天下百姓,我大周绵延万里,子民无数,而今竟然连区区几万两都拿不出来,朕心难平啊!”
刘玉璋一个宦官,哪里敢跟皇帝讨论国家大事,看着皇帝发愁的模样,有些话更是说不出口了,可有些事又是迟早要说的,心下一横,出口问道:“陛下……这国库吃紧,太后寿辰在即,是否要从简操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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