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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皓明搂着满眼好奇向外观望的楠儿,一脸宠溺地看着坐在车架上,竖着耳朵听着的某人,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叶繁星一转头,就看到了这一幕,顿时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继续听着田地里的八卦。
“就是,叶老三两口子都是好吃懒做的主,自打星哥儿病后,就再也没人给他们做牛做马了。”
这个时代不像现代网络那么达,打时间的东西又多样化。
这里大家没事的时候,也就扯点东家长西家短的是非之事,以至于谁家有什么事,他们都了如指掌,哪怕是灶台上掉了一颗米粒,他们都能数得过来。
没一会儿工夫,不知道谁又把话头说到了宋皓明身上。
“如果不是宋老爷子给宋秀才留下了不少田产,也不会遭老叶家算计,你说现在那地契是在宋家还是叶家?”
“就星哥儿当初那性子,恐怕这地契早就在叶老三的手里了,想必手里有也定是拿叶老三不惜得要的良田。”
婶子越说越激动,骂道:“星哥儿也是个傻的,为了与那缺德带冒烟的叶老三一家断亲,居然自请除族,一个哥儿如此刚强传出去就是让人笑话……”
一位与叶家宗族不睦的老者,冷声道:“若是不刚强,岂不是要被人给卖了?”
“茹娘也是个命苦的,据说是叶老三从人牙子手里买回来的,也与叶老三过了几年好日子,就在她怀着星哥儿时,叶老三不知怎么地就和当时刚被退亲的许氏勾搭上了。”
“一来二去,这俩人就打上茹娘的主意,去母留子,倘若星哥儿若是个小汉子,恐怕许氏也不会留着他长大。”
“后来,叶老三为了迎娶许氏进门,便把那茹娘……卖到了那种地方,谁也不知茹娘是怎么从那地方逃了出来,最后吊死在叶老三的家里。”
听到这些,众人都是一阵唏嘘,这事显然现在已经成为了大柳村的禁忌之事,这事一传出去,大柳村那些年轻后辈们,恐怕是难嫁娶了。
……
叶繁星听完这些,心中便憋着一股火气,也不想在这儿继续听下去了,便赶着骡车往钱里正家中走去。
他和原主,虽说都对茹娘没什么感情,但那毕竟是生母。
俗话说,生育之恩大于天!
可他这才刚穿来,报仇一事,也只能徐徐图之。
他可不想因根基不稳,又操之过急,最后落得同原主一样的下场。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一炷清香,几刀黄纸,暂时告慰亡灵。
待他腾出手来,那就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骡车越走越远,婶子们的窃窃私语声还在继续,叶繁星并没有计较这些。
因为他知道,不管现代和古代,人们八卦他人事情,其实就是为以他人故事来纾解心中烦闷的一种手段而已。
再说了,很多事情都是无风不起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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