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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北戎人则很难在桥上过河。
因为一旦他们踏上桥面,还未进入弓箭的射程范围内,就可能被己方的箭矢射成马蜂窝。
因此,霍战决定在此处安营扎寨,以确保自身的安全并等待更好的时机。
士兵们迅行动起来,开始搭建营帐、布置防御工事。
唯一需要考虑的是,距离此地一百里上游处还有一座桥可供渡河。
因此,必须时刻派遣人员密切关注该方向是否有敌军出现。
霍战并不打算继续撤退,因为再往后退,他们此次出征将毫无意义。
若能在此拖住北戎一两万人,那么邺城的压力将会大大减轻。
多尔顿绕行了一大圈,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当他看到河对岸旌旗飘扬、营寨林立的大燕营地时,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到底怎么回事,沙桐呢,他在哪里?我让他拖住大燕这支骑兵,他是怎么做的?”
多尔顿面色阴沉似水,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死死地盯着杜尔和苍羽两人,语气冰冷地质问。
“还有杜尔,苍羽,我让你们带人堵截,你们是怎么做的?”
多尔顿的声音充满了威严,让人不寒而栗。
“为什么大燕军队安然无恙的到了河对岸?”
多尔顿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压力。
此时的多尔顿仿佛一只愤怒的雄狮,随时可能爆。
他的目光如炬,犹如能吞噬人的猛虎,使得杜尔和苍羽都不敢与他对视。
面对多尔顿的质问,杜尔硬着头皮回答道:“回大王,这些大燕人比兔子还狡猾。看到邺城的烽烟,根本就没给沙桐叫阵的机会直接打马逃跑。”
然而,这个解释并没有让多尔顿满意,他的脸色越阴沉,眼神中的怒火燃烧得更旺。
“而沙桐在追击的时候,受伤了,而且伤势还挺严重。”
“他麾下的士兵也受伤不少。”
然而,这样的解释却让多尔顿更加愤怒。
他不禁冷笑一声,心中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怒气。
“好啊!真是好极了!”
多尔顿咬牙切齿地说道,“被追的人毫无损安然无恙,反而是我们的人受伤惨重!”
多尔顿的声音充满了讽刺和失望,让杜尔和苍羽无地自容。
追的人还受了伤,损兵折将。
看到多尔顿的脸色快变化,苍羽看了一眼杜尔,怪他没解释清楚。
于是只好他来了。
“大王,沙桐受伤实在是怪不得他。这些大燕人似乎早有准备,在沙桐追击的路上洒下了一种怪异的暗器。”
“这种暗器由坚硬的钢铁打造,只有拇指大小,上面布满了长长的尖刺。”
“马踩上去瞬间就扎入马掌,让人防不胜防。”
“您请看,就是这东西,端是歹毒无比。似乎是专门为了对付我们骑兵而设计。”
苍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了一个铁蒺藜,交到了多尔顿的手上。
当多尔顿看到铁蒺藜的瞬间,也忍不住感到一阵寒意上涌。
此时的他很认同苍羽的一句话,那就是大燕人真是太歹毒了。
这种东西都能想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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