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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随着境州的持续力,昔日繁华的舞阳城也受到了不小的波及。
至少,商人似乎都减少了不少。
五天后,王鼎又迎来了燕帝派过去的人。
当这位太监走进北境王府,瞬间直接傻眼。
这简直比皇宫好太多了,虽然没有皇宫那么大。
但是这北境王府里的一切比大燕皇宫还皇贵。
这一下,这名太监就被吓得全身冒汗。
这北境王府修得这么威严雄壮,莫非是北境王有了不臣之心?
这个念头一起,就彷佛洪水决堤一般在他心中生根芽。
可是想想似乎不可能,因为如果北境王有不臣之心怎么可能这么大大方方的展现在世人面前。
以北境王这等聪明绝顶的人物不可能如此的疏忽大意。
就算是北境王疏忽了,那北境王身边的幕僚这些人不可能不提醒。
想想当初这位北境王在皇宫里逼迫太监承认他造反的事,估计这位北境王连造反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吧。
念及此,这名太监把刚才认为北境王会造反的念头抛诸体外。
这位北境王这么高调,估计就是为了享受奢靡的生活。
毕竟这位北境王可是出了名的有钱,既然有钱有权,又不打算造反。
那不把生活质量提上来,钱怎么花出去?
如果钱花不出去,那还赚钱有什么意义?
越想越觉得可能,这名太监感觉他已经现了事情的真相,顿时一股自豪感在他内心升腾而起。
“桂公公,你怎么啦,莫非是因为一路舟车劳顿,身体疲惫的缘故抱恙了?”
王府的侍卫队长看到小桂子公公站在门口,额头冷汗直冒,脸色也变幻莫定大吃一惊,于是连忙问道。
“大概是该缘故,刚才咱家只觉一股心悸之感袭遍全身,两眼黑。这都是老毛病了,容咱家缓缓,过后就好。”
小桂子借坡下驴,把刚才他的异样归结为身体的老毛病。
总不能说因为看到北境王府的规格实在是太高,已经出了亲王府邸该有的规制,成为心中猜测北境王有造反的可能从而被吓到了吧。
如果是这样,他敢肯定,现在他身上起码已经被扎了十几个窟窿了。
因为他进入境州以来听到老百姓谈论最多的便是北境王如何如何的好,如何如何的爱民如子。
以前他们的生活生不如死,如今的生活神仙不换之类的话题。
还有北境王的光辉事迹,个个都如数家珍,说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一股骄傲的神色。
彷佛北境王做出这些事,他们也与有荣焉的感觉。
由此可见北境王在境州的威望已经达到了逆天的地步。
而在路过沧州的时候,沧州刺史更是当面给他警示,那就是到了境州千万别说北境王的坏话,要不然生死难料。
原本小桂子还觉得杜德的话太夸张了,仅仅是因为说北境王的坏话就生死难料,这是不是太荒唐了?
可是当他到达境州后,看到的听到的,让他终于相信了杜德的话。
“桂公公,你真的不要紧吗?要不要通知王爷,让御医来给你诊治诊治?”
“不必如此麻烦,咱家现在已经好了,咱们走吧,王爷还在等着呢!”
看到这位桂公公确实像是没事了,侍卫队长也没有继续说什么,领着他去暖香阁拜见北境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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